康熙三十八年五月二十九夜，天津衛港口的海風裹挾着咸腥味，吹得星紋炮艦的旗幟獵獵作響。劉明與四阿哥胤禛站在旗艦“鎮海號”的甲板上，着夜中排列整齊的水師戰船——二十艘星紋能量炮艦已全部部署完畢，艦首的炮口泛着冷，水下星紋陷阱的鋼刺在月下約可見。“明日便是六月初一，灰尊的艦隊隨時可能出現。”胤禛手中挲着一枚星紋護符，“粘桿的暗衛已在港口周邊布下眼線，但若黑人是裂隙之影的死士，恐怕不會輕易暴。”

話音剛落，港口西側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金屬撞聲。“是西南角的瞭塔！”李衛的聲音從星紋通訊符中傳來，帶着急促，“有人闖星紋炮艦的彈藥庫，發了能量警報！”劉明心中一凜，與胤禛對視一眼：“四阿哥，你坐鎮旗艦；我帶人去查看！”說罷，他抓起星紋短刀，帶領石三和十名銳躍下戰船，向瞭塔方向奔去。

瞭塔下的彈藥庫外，兩名守衛已倒在地上，口着一柄泛着灰的短刃——正是灰紋衛常用的武。但與普通灰紋衛不同，短刃上還纏繞着一微弱的金能量，陳默曾說過，金紋能量與灰紋能量混合會產生“影金幻象”，比單純的灰紋幻象更難分辨。“大人，你看！”石三指向彈藥庫屋頂，一道黑影正靈巧地翻躍，他着夜行，臉上戴着一張銀面，手中提着一個沉甸甸的布袋，裡面似乎裝着什麼東西。

“追！”劉明一聲令下，眾人立刻展開追逐。黑人速度極快，在錯落的貨棧間穿梭，每當眾人即將追上時，他便甩出一把“灰金”——末落地後瞬間化作數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殘影，殘影還能發出攻擊，干擾追捕。“用星紋強筒！”劉明大喊，石三立刻啟強，金束穿殘影，照亮了黑人的本。但黑人反應極快，突然轉甩出一條鎖鏈，鎖鏈末端的鋼爪纏住旁邊的桅杆，借力躍向港口的“廢棄碼頭”。

廢棄碼頭布滿了破舊的船骸和漁網，地形複雜。劉明讓人將碼頭團團圍住，自己則帶着石三從左側包抄。當他們繞過一艘銹跡斑斑的貨船時，突然聽到“噗通”一聲——黑人竟跳了海中！石三剛要下令放箭，劉明卻攔住他：“水下有星紋陷阱，他跳下去也是自投羅網！”果然，片刻後，海中傳來一聲慘，黑人被水下的星紋鋼刺划傷，掙扎着浮出水面，被早已等候在岸邊的銳擒獲。

押回鎮海號後，黑人被綁在審訊室的鐵柱上，銀面被摘下，出一張陌生的臉，左頰有一道淺淺的疤痕，與墨羽的月牙疤痕相似卻又不同。他閉雙，眼神冰冷，無論李衛如何審問，都一言不發。“大人，他上搜出的布袋裡是這個。”石三遞來一個油紙包，裡面裝着數十枚“灰金能量珠”，珠子流着灰、金兩能量，“陳默檢測過，這珠子能在接星紋能量炮時引發炸，破壞炮管的能量傳導系統。”

劉明看着能量珠，突然想起灰影的供詞中提到“灰尊邊有‘金紋叛者’”——金紋使本與其他紋使不和，若有金紋使投靠灰尊，便能製造出這種混合能量武。他讓人拿來“星紋測謊儀”，將儀的頭在黑人的手腕上：“你是金紋使的殘餘，投靠了灰尊？裂隙戰艦上是不是有‘灰金能量炮’？”

測謊儀的指針劇烈跳，顯示黑人在說謊——他否認“金紋叛者”的份，但承認“裂隙戰艦有秘武”。劉明見狀，讓人取來“清影湯”，強行灌進黑人口中：“這湯能讓你產生幻覺，說出真相。你若不想在幻象中痛苦掙扎，就乖乖代。”黑人喝下藥湯後，眼神逐漸渙散，口中開始喃喃自語：“灰尊……灰金炮……明日午時……三艘旗艦…………‘海燕’……”

“海燕？”劉明心中一——這是四阿哥之前提到的呂宋島暗探代號！難道暗探已被策反，了？他立刻讓人將黑人帶下去關押，同時召來四阿哥和陳默。“四阿哥，你之前說粘桿的暗探‘海燕’在呂宋島潛伏，代號是否只有我們幾人知曉？”胤禛臉凝重：“只有我、你、十三弟和粘桿總管知曉。若黑人知道‘海燕’，要麼是暗探已叛變，要麼……我們邊有。”

陳默補充道：“灰金能量珠的結構很複雜，需要金紋能量的‘金屬傳導’和灰紋能量的‘空間扭曲’結合，普通人無法製造。黑人左頰的疤痕不是天生的，是被金紋能量灼傷的，他確實是金紋使，且在叛逃前過嚴懲。”劉明走到海圖前，指着黑水島方向：“明日午時灰尊艦隊抵達，三艘旗艦裝備灰金炮，‘海燕’可能在我們部傳遞報。現在有兩件事要做：第一，排查所有接過‘海燕’代號的人，尤其是粘桿和水師的人；第二，改造星紋能量炮，在炮管外加裝‘星紋鋼護盾’，防止灰金能量珠炸。”

五月三十日清晨，排查工作鑼鼓地展開。四阿哥帶領粘桿總管逐一詢問相關人員，劉明則與陳默、水師工匠一起改造星紋炮。正午時分，排查有了結果——粘桿的“吳良”在半月前曾以“傳遞補給清單”為由去過呂宋島，且他的通訊符在昨夜宮牆異時曾發出過與黑人相同頻率的能量波！“吳良是‘海燕’的聯絡人！”四阿哥立刻讓人抓捕吳良，卻發現他已不見蹤影，只在住留下一封信：“灰尊許諾我海外高，明日午時，我會在鎮海號的信號塔上發送艦隊進攻路線，哈哈哈……”

“不好！他要去信號塔發送信號！”劉明立刻帶人趕往鎮海號的信號塔。此時，吳良已手持火把爬上信號塔，塔上掛着“艦隊進攻路線”的信號旗，只要點燃火把發出信號，灰尊的艦隊就能避開水下陷阱，直撲天津衛港口。“吳良，束手就擒！”劉明大喊，吳良卻冷笑：“晚了！只要信號發出，你們都得死！”他點燃火把，就要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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