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錯位錄_第214章 被康熙問及的西學見解(1)
康熙三十七年三月十五巳時,南書房檀香裊裊,康熙手持一本泛黃的《西洋新法算書》,指尖在“三角勾定理”的圖示上反覆挲。案頭還擺着南懷仁昨日獻上的“象限儀”,銅製的儀在晨下泛着冷。“傳劉明進宮。”康熙頭也不抬,對李德全吩咐道——自星紋-化學中和劑研發功後,他對西學的興趣愈發濃厚,卻也始終存有一疑慮:這些“西洋技藝”究竟是強國利,還是蠱人心的“奇技巧”?
劉明接到傳召時,正與域能量研究小組討論“星紋-鍊金融合裝置”的設計。聽聞康熙召見,他立刻整理好關於西學應用的筆記,匆匆趕往皇宮。南書房,康熙將《西洋新法算書》推到他面前:“明,你通西學,且說說這書中的‘勾定理’,與我大清的‘周髀算經’有何不同?”
劉明躬接過書,翻到相關章節:“皇上,兩者本質相通,都是關於直角三角形的計算之法,但思路略有不同。《周髀算經》側重‘經驗總結’,如‘勾三四弦五’的案例;而西洋算學注重‘邏輯推演’,從基本公理出發,推導出普遍適用的公式。就像我們用星紋監測儀,既需傳統的‘觀星經驗’,也需西洋的‘學原理’,二者結合才能更準。”
康熙眼中閃過一興趣:“那依你之見,西學最可貴之在哪?”劉明沉片刻:“在於‘實證神’。西洋人研究事,必親自手試驗,如南懷仁先生制遠鏡,需反覆打磨鏡片、調試焦距;我們研發中和劑,也是通過無數次試驗才找到最佳配比。這種‘不唯書、不唯古’的態度,可補我大清治學之弊。”
“但也有大臣說,西學是‘蠻夷之’,會搖聖學基。”康熙話鋒一轉,語氣中帶着試探。劉明知道,這是朝中保守派的論調,以文華殿大學士徐乾學為首,多次上書反對推廣西學。“皇上,臣以為‘中學為,西學為用’即可。”他從容道,“聖學如大樹之,西學如枝葉。我們取西學之‘技藝’,而非‘教義’;學其‘邏輯實證’,而非‘綱常倫理’。就像用西洋學儀守護鎮源塔,用化學知識救治百姓,最終都是為了鞏固大清江山,而非搖聖學。”
為讓康熙更易理解,劉明舉例道:“前幾日對付紋使,南懷仁先生的反折稜鏡源自西洋學,但我們結合星紋能量原理,將其改進為‘星紋稜鏡’,效果遠超原版;研發中和劑時,我們用西洋化學的‘酸鹼中和’,卻以大清藥材‘甘草’‘綠豆’為基礎,既解了毒,又符合百姓用藥習慣。這便是‘西學為我所用’的道理。”
康熙點點頭,拿起案上的象限儀:“你說得有道理。朕年輕時學過西洋曆法,知道其推算日食月食比舊法準。只是徐乾學等人說‘西洋人傳教為虛,窺伺大清為實’,你如何看?”劉明坦然道:“確有傳教士心懷叵測,但不能因噎廢食。我們可設立‘西學篩選機制’:凡涉及技藝、算學、醫學的,皆可引進;若涉及宗教滲、干預朝政的,一概拒之。南懷仁先生便是典範,他帶來的是技藝,而非教義,還主協助我們應對異世威脅。”
正說著,李德全進來稟報:“皇上,徐大人求見,說有要事啟奏。”康熙示意讓他進來。徐乾學剛進南書房,見劉明也在,臉微沉,躬道:“皇上,臣聽聞靖安司要設立‘西學館’,廣招西洋人任教,此舉恐不妥!萬一西洋人藉機傳播異端邪說,蠱民心,後果不堪設想!”
劉明不等康熙開口,先說道:“徐大人多慮了。西學館只教授算學、天文、技藝,且由靖安司和太醫院共同監管,所有教材需經皇上批。南懷仁先生也承諾,絕不涉及宗教容。前幾日用西洋之法化解毒紋危機,救了數百百姓,這便是西學的益,何來‘蠱民心’之說?”
徐乾學反駁道:“百姓愚鈍,見西洋技藝新奇,便會輕視聖學!長此以往,誰還讀孔孟之書?”劉明笑道:“徐大人可曾問過百姓?他們只知用‘簡易凈水法’能喝上安全的水,用‘星紋聚燈’能在黑夜中安心行走,哪會因這些技藝而輕視聖學?就像農夫用犁耕地,不會因犁是‘西域傳來’而忘了‘農為本’的道理。”
康熙看着二人爭論,最終開口道:“好了,不必爭了。朕意已決,設立‘西學研究館’,由劉明兼任館長,南懷仁為副館長,專門研究西洋技藝與星紋技的融合。徐乾學,你任副監管,負責審查教材,防止異端滲。”徐乾學雖不願,卻也只能躬領命:“臣遵旨。”
待徐乾學退下,康熙對劉明道:“你要記住,推廣西學需‘循序漸進’,不可之過急。既要讓大臣們看到實效,也要安保守派的緒。”劉明躬:“臣明白!臣計劃先從‘實用技藝’手:一是改進天文儀,提高星紋監測度;二是研發西洋火與星紋能量的結合裝置,增強軍隊戰鬥力;三是將化學知識與傳統農業結合,改良土壤、防治蟲害。待這些果顯現,大臣們自然會認可西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