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錯位錄_第192章 被迫喝花酒的尷尬(1)
康熙三十六年正月十三辰時,京城朱雀大街已是張燈結綵,商販們忙着搭建元宵燈會的展台,空氣中瀰漫著糖畫、糖葫蘆的甜香。劉明站在街旁的茶樓上,着熙攘的人群,眉頭鎖——距離上元節僅剩兩日,最後一星紋煙花燃放點仍無下落,吳煙雨留下的“朱雀大街見”紙條像刺扎在心頭。“大人,陳默監測到街西‘醉仙樓’有微弱星紋能量波,與吳煙雨的能量頻率相似。”李衛低聲稟報,遞來一張畫像,“這是我們查到的醉仙樓老闆‘錢禿子’,據說與江湖勢力往來切,很可能是暗紋使的同夥。”
劉明接過畫像,畫像上的男子腦袋鋥亮,角叼着煙斗,眼神狡黠。“要查清醉仙樓的底細,只能喬裝混。”他沉道,“但醉仙樓是京城有名的銷金窟,只接待客,我們直接進去定會引起懷疑。”陳默突然說道:“大人,我查到錢禿子今日要宴請‘漕幫’的人,商議‘煙花供應’事宜——漕幫正是負責運送星紋煙花材料的團伙。我們可以偽裝漕幫的‘蘇南分舵’員,藉機混宴席。”
眾人立刻分頭準備。劉明換上錦緞長袍,頭戴瓜皮帽,故作闊氣;李衛留起絡腮鬍,扮兇悍的護衛;陳默則穿上長衫,裝作賬房先生。臨行前,春柳塞給劉明一包“解酒藥”:“大人不勝酒力,要是被迫喝酒,提前服下能緩解些。”梅香也遞來一方綉着星紋標記的帕:“這是識別暗紋使同夥的暗號,若是見到有人佩戴同款帕,就是目標。”
午時許,三人來到醉仙樓門口。門見他們着華貴,立刻殷勤相迎:“幾位爺可有預約?”李衛上前一步,亮出偽造的漕幫令牌:“蘇南分舵,應錢老闆之邀赴宴。”門核對令牌後,領着三人上了三樓“牡丹廳”。廳已擺好一桌盛的宴席,錢禿子正與幾名着短打的漢子談笑風生,桌上擺滿了酒罈和緻菜肴。
“不知三位是蘇南分舵的哪位兄弟?”錢禿子起迎客,目在三人上打轉。劉明抱拳道:“在下‘劉三’,這位是我的護衛‘李虎’、賬房‘陳先生’。久仰錢老闆大名,今日特來赴約。”錢禿子眼中閃過一審視,隨即大笑:“原來是劉兄弟!快請坐!來人,給三位爺上酒!”
剛坐下,兩名着羅的姑娘便端着酒壺走來,一左一右坐在劉明邊。左邊的姑娘聲道:“劉爺看着面生得很,是第一次來醉仙樓吧?小子阿紅,陪您喝一杯?”說著便要將酒杯遞到劉明邊。劉明臉頰一紅,連忙側避開:“姑娘客氣了,在下自己來就好。”他出解酒藥,趁眾人不注意塞進裡。
錢禿子見狀,打趣道:“劉兄弟倒是靦腆!這醉仙樓的姑娘可是京城一絕,劉兄弟可別錯過了。”說著便讓阿紅給劉明倒酒,“今日不談生意,先喝個痛快!不喝就是不給我錢禿子面子!”劉明騎虎難下,只能着頭皮接過酒杯,辛辣的酒,嗆得他咳嗽不止。李衛連忙打圓場:“我家大哥不善飲酒,我替他喝!”說著搶過劉明的酒杯,一飲而盡。
宴席過半,錢禿子終於切正題:“劉兄弟,明日就是上元節了,那批‘特殊煙花’已按約定運到醉仙樓後院,只等‘那位大人’今晚來取。你們漕幫可得把好關,別出什麼岔子。”劉明心中一,故作隨意地問:“不知是哪位大人要取?我們也好配合接。”錢禿子卻擺手:“不該問的別問!‘那位大人’自有暗號,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坐在陳默邊的姑娘突然掉落手帕,陳默低頭去撿,發現手帕上綉着與梅香同款的星紋標記——正是暗紋使同夥!他悄悄用手肘了劉明,眼神示意。劉明會意,故意打翻酒杯,酒灑在錢禿子上。“抱歉抱歉!”劉明起道歉,趁機用餘掃視全場,發現除了那名姑娘,還有兩名漢子腰間也別著同款帕。
錢禿子着服,不耐煩地說:“算了算了!你們先去後院等着,‘那位大人’今晚亥時到。”劉明點點頭,三人趁機告辭。來到後院,陳默立刻啟監測儀:“大人,監測到強烈的星紋能量波,就在那間柴房裡!”三人悄悄靠近柴房,過門去,裡面堆滿了包裝的煙花,每一個煙花上都刻着星紋圖案——正是最後一批星紋煙花!
“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劉明低聲道,“今晚亥時,暗紋使的同夥會來取煙花,我們就在這裡設伏,一網打盡!”三人返回茶樓,與春柳、梅香匯合,布置埋伏計劃:“李衛、石三帶領兩百名銳,埋伏在醉仙樓後院的柴房周圍;春柳、梅香帶領五十名銳,扮青樓姑娘和雜役,混醉仙樓,監視錢禿子的向;陳默和我在柴房對面的閣樓里,用能量干擾儀制星紋煙花的能量,防止他們引。”
夜幕降臨,醉仙樓燈火輝煌,竹聲不絕於耳。春柳和梅香扮侍,端着托盤穿梭在宴席間。梅香悄悄來到牡丹廳,聽到錢禿子正在打電話(這是陳默仿製的簡易傳聲裝置):“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您來了……是,柴房的煙花都檢查過了……好,亥時準時接。”梅香心中一,立刻用暗號通知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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