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錯位錄_第140章 鐵鏈突然鬆動的契機(1)
康熙三十四年三月十七日夜,天牢的風裹挾着雪粒,從柵欄隙鑽進來,打在蘇公公囚室的石牆上,發出“嗚嗚”的聲響。獄卒王二裹着棉襖,提着油燈巡查至天字一號牢房時,突然腳步一頓——本該牢牢鎖在石床的鐵鏈,此刻竟松垮地垂在地上,鏈環與地面撞,發出“嘩啦”的輕響,而蘇公公正背對着牢門,坐在草堆上,肩膀微微抖,像是在低聲啜泣。
“不好!鐵鏈斷了?”王二心裡一驚,握腰間短刀就要呼喊守衛。可湊近一看,鐵鏈的鎖扣完好無損,只是連接石床的鐵環上,纏着一細細的銅,銅末端磨斷了鐵環的焊接口——這絕非自然鬆,是有人故意用銅磨斷了鐵鏈!王二想起劉明大人的囑咐,立刻吹響了信號哨,尖銳的哨聲在寂靜的天牢中格外刺耳。
李衛和春柳帶着護衛最先趕到,看到鬆的鐵鏈,李衛臉驟變:“怎麼回事?看守的獄卒呢?”負責值守的獄卒小李慌張跑來:“李大人,我……我剛才去換班,就離開片刻,回來就這樣了!鐵鏈的焊接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磨斷的!”春柳蹲下,撿起地上的銅,用銀針測試——銅上泛着淡青的,與星紋石的能量反應一致:“是星紋銅!這種銅混合了星紋石礦脈金屬,度極高,能磨斷普通鐵環!”
“蘇公公!”李衛厲聲喝問,“是誰給你送的星紋銅?你想幹什麼?”蘇公公緩緩轉過,臉上沒有淚痕,反而帶着一抹詭異的笑:“沒人送我……是‘主人’聽到了我的呼喚,派‘影使’來接我。這鐵鏈鬆,不過是主人給你們的‘禮’——一份關於星崖祭壇的‘驚喜’。”他攤開手掌,掌心放着一塊皺的布條,上面用星紋石末畫著奇怪的圖案。
劉明接到消息趕到天牢時,布條已被春柳小心收好。他展開布條,圖案由三個部分組:上方是北斗七星的倒轉排列,中間是一個方形的祭壇廓,下方是一條蜿蜒的曲線,末端畫著一個“影”字標記。陳默(聞訊趕來)拿出星象圖對照:“倒轉的北斗七星對應‘破軍星’的方位,在星崖祭壇的西北側;方形廓和曲線……像是祭壇下的秘通道!”
“秘通道?”石三湊過來看布條,“影衛的祭壇設計通常有‘明壇暗道’,暗道一般用來存放重要資或作為逃生路線。這個‘影’字標記,是‘暗影通道’的符號,只有‘主人’的親信才知道位置!”蘇公公卻冷笑一聲:“通道里藏着主人的‘恩賜’——能讓裂隙能量增強十倍的‘星紋增幅’。小滿子時,增幅啟,就算你們摧毀星象柱,裂隙也能照常打開!”
劉明盯着蘇公公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破綻:“通道的口在哪?增幅怎麼關閉?”蘇公公卻閉上,任憑眾人如何審問,都不再說話。春柳突然想起什麼,拿出之前從回春堂道找到的星象圖:“布條上的方形廓,和星象圖上祭壇的‘地宮標記’一致!地宮口應該在祭壇中央星象柱的基座下,需要按倒轉北斗七星的順序按基座上的星紋按鈕才能打開!”
為了驗證布條的真實,劉明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李衛帶着石三和十名護衛,連夜趕往星崖祭壇,探查星象柱基座下是否有秘通道;另一路由春柳和陳默留在天牢,繼續審問蘇公公,並利用能量應紙檢測布條上的殘留能量,尋找更多線索;他則帶着十三阿哥前往務府,查閱星崖祭壇的修建檔案——據十三阿哥回憶,檔案中曾提到“地宮為元代存,有未知能量裝置”。
李衛等人趕到星崖時,天已蒙蒙亮。祭壇籠罩在晨霧中,星象柱巍峨矗立,基座上刻着麻麻的星紋。石三按照倒轉北斗七星的順序,依次按基座上的星紋按鈕——“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搖”倒轉後為“搖、開、玉衡、天權、天璣、天璇、天樞”。當最後一個“天樞”按鈕被按下時,基座突然震起來,西側的一塊石板緩緩移開,出一個黑漆漆的口,一帶着星紋石能量的冷風從裡面湧出。
“真有通道!”李衛讓人點燃火把,率先進通道。通道狹窄而幽深,兩側的石壁上刻着與布條上相同的“影”字標記,地面鋪着防的青石板。走了約五十米後,通道豁然開朗,變一個寬敞的地宮,地宮中央的石台上,果然放着一個刻滿星紋的銅製裝置——正是蘇公公所說的“星紋增幅”!裝置旁還散落着幾骸骨,看服飾像是元代的守衛。
陳默接到李衛的消息後,立刻用星象圖模擬增幅的能量軌跡:“這裝置能吸收星象能量和異世的腐蝕,再將能量集中輸出到裂隙核心。要關閉它,需要同時破壞裝置頂部的三個‘星紋水晶’——水晶對應北斗七星的‘祿存、文曲、廉貞’三星,只有用星紋石碎片製的匕首才能擊碎。”劉明立刻讓人從追回的星紋貢品中,挑選出純度最高的碎片,給李衛帶去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