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的晨剛漫過蘇府的院牆，庭院里就已響起整齊的腳步聲。三十名護衛着短打，手持木（模擬刀械），排三列橫隊，李衛站在隊前，聲音洪亮：“今日起，由劉大人傳授‘新格鬥’，這不是尋常的拳腳功夫，是能在瞬息間制敵、又能自保的法門！都給我打起神，學不好的，別想參與四月初五的護衛任務！”

劉明站在庭院中央，穿着便於活的麻布短衫，手裡握着兩打磨的木杆——這是他按現代警的長度定製的，前端裹着棉布，防止訓練時傷人。“大家聽我說，咱們面對的八爺黨徒，不僅有刀械，還有黑磷這種邪，尋常的單打獨鬥本不管用。”他舉起木杆，示範着一個簡潔的直刺作，“這種格鬥，講究‘快、准、狠’，更講究‘團隊配合’——一人正面牽制，一人側面突襲，一人背後斷後，三人一組，攻防一。”

護衛們面面相覷，顯然對這種“不按套路”的作有些困。一個名趙虎的護衛忍不住出列：“劉大人，咱們練的‘太祖長拳’都是講究‘拳打四方’，您這作太簡單了，能制敵嗎？”

“簡單才實用。”劉明笑着招手，讓趙虎過來“試招”。趙虎握木，猛地揮向劉明的肩頭——這是太祖長拳的常用招式。劉明卻不躲不閃，側的同時用木杆準地敲在趙虎的手腕上，木“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過程不到一秒，趙虎還沒反應過來，就已徒手空拳。“看到了嗎？”劉明撿起木遞給他，“八爺黨徒不會跟你講‘招式規矩’，他們只會襲、下毒，所以咱們的作必須直接，直指他們的薄弱——手腕、膝蓋、腰眼，這些地方一力，手裡的兵就拿不住了。”

趙虎滿臉通紅，躬行禮：“劉大人厲害！屬下知錯了，一定好好學！”護衛們也都收起輕視之心，眼神變得專註。劉明將護衛分十組，每組三人，開始傳授基礎作：“第一招‘側擊腕’，用來卸敵兵；第二招‘低掃’，絆倒衝過來的敵人；第三招‘架擋突襲’，兩人配合，一人架住刀，一人直擊敵……記住，作要快，發力要巧，不用蠻力。”

春桃端着一個木盆走過來，裡面放着用薄荷和金銀花泡的水，還有幾塊乾淨的棉布：“劉大人，護衛們練得熱了，喝點水歇歇吧。我還準備了‘活膏’，要是扭傷了，隨時能塗。”將木盆放在石桌上，目落在護衛們的作上，忍不住笑道：“劉大人教的作真有意思，比太醫院的‘健’好看多了，我都想學學。”

“你要是想學，等訓練結束我教你幾個基礎的自保作。”劉明笑着點頭，又轉向護衛們，“現在開始分組對抗，模擬八爺黨徒突襲的場景——一組扮演‘刺客’，手持短刀（用木刀代替），從不同方向進攻；另一組扮演‘護衛’，用剛才教的作防反擊。注意，點到為止，別真傷了人！”

庭院里頓時熱鬧起來。“刺客”們嘶吼着沖向“護衛”，“護衛”們則按劉明教的“三人一組”陣型，一人架擋，一人側擊，一人斷後。剛開始時，護衛們還不太練，頻頻被“刺客”突破防線。但練了幾後，他們漸漸找到默契——當“刺客”揮刀襲來時，總有護衛用木杆架住，旁邊立刻有人敲腕卸刀，後面的人則趁機將“刺客”按在地上。

陳默站在廊下，手裡拿着紙筆，仔細記錄著護衛們的作要點：“劉明，我發現這種‘三人組’陣型很適合乾清宮的防線——正殿門口空間狹窄，三人一組既能守住口，又不會互相妨礙。而且你教的‘低掃’對穿甲胄的林軍也管用，我剛才看趙虎用這招絆倒了穿護心甲的李護衛，厲害得很。”

“沒錯，這就是我要的效果。”劉明了額頭的汗，“乾清宮的三道防線，最外層用軍的‘三人組’對付外圍的黨徒，中間層用林軍的‘架擋突襲’應對衝進來的死士，最層咱們四個親自守着鼎和銅鏡，用‘側擊腕’和‘滅火罐’應對可能的下毒和縱火。”

就在這時，李衛突然皺起眉，朝着院牆的方向去：“劉大人，你看那邊！”眾人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院牆外側的老槐樹上，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手裡還拿着什麼東西，像是在記錄訓練作！“是八爺黨的探子！”劉明臉一變，“趙虎，你帶兩個護衛去追！別傷他，抓活的！”

趙虎立刻帶着護衛翻牆追去。李衛則走到劉明邊，語氣凝重：“看來八爺黨一直在盯着咱們的訓練，他們肯定想知道咱們的防招式，好提前應對。咱們得加快訓練進度，同時加強蘇府的戒備，別讓他們再探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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