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錯位錄_第89章 與公主談論“自由”的代價(1)
子時的鐘聲剛敲到第七下,乾清宮偏殿的迴廊上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環佩聲。劉明剛從正殿出來,準備確認林軍的布防,就見一位着宮裝的站在廊柱後,手裡着一方綉着牡丹的帕,正是康熙最疼的和碩溫憲公主。今年十六歲,子跳卻心思細膩,之前隨駕出巡時,曾因劉明的“簡易冰箱”驚嘆不已,私下裡總纏着他問“宮外的新鮮事”。
“劉大人,你果然在這裡!”溫憲公主快步走出來,臉上帶着一焦急,卻又刻意低聲音,“我剛才在偏殿聽到八爺的人跟皇阿瑪說,你激活時空門是為了‘召喚異世兵力’,要奪大清的江山!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劉明心裡一沉——八爺黨竟用這種拙劣卻致命的離間計!公主是康熙的心頭,的話雖未必能左右康熙的決定,卻能在他心裡埋下更深的猜忌。“公主明鑒,臣絕無此意。”他躬行禮,語氣誠懇,“時空門只是通往‘異世’的通道,臣激活它,只為找到回家的路,絕不敢覬覦江山。八爺黨的人是想挑撥離間,借皇阿瑪的手除掉臣和四阿哥。”
溫憲公主鬆了口氣,卻又皺起眉,靠在廊柱上,着遠的宮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可……回家的路就那麼重要嗎?你在宮裡有做,有朋友,還有四爺和春桃他們,留在大清不好嗎?像我,生在皇室,看似尊貴,卻連‘想去江南看看’都要皇阿瑪點頭,連嫁什麼樣的人都不能自己選——我倒羨慕你,能為了‘回家’拚命,至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劉明看着眼底的落寞,心裡泛起一酸。他想起現代的妹妹,能自由選擇大學專業、和朋友去旅行,而眼前的公主,雖生於帝王家,卻像被關在金籠里的鳥,連最基本的自由都了奢。“公主,自由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而是‘想不做什麼就能不做什麼’。”他輕聲說,“我想回家,是因為那裡有我的家人;可我留在大清這麼久,也放不下這裡的朋友和百姓。這就是‘自由的代價’——你想得到什麼,就得承擔相應的責任。”
“責任?”溫憲公主低頭捻着帕上的牡丹,“我的責任就是‘嫁給蒙古王公,鞏固滿蒙聯姻’,就是‘乖乖待在宮裡,不惹皇阿瑪生氣’。可這不是我想要的責任啊。”突然抬起頭,眼中閃着淚,“劉大人,你說的‘異世’,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子也能讀書、能出門、能自己選夫君?”
劉明點頭,腦海里浮現出現代街頭子上班、上學的場景:“在我的異世,子能讀書考學,能做經商,能和男子一樣擁有自己的事業。們不用靠聯姻來證明價值,能自由選擇自己的人生。但那自由也不是憑空來的,們也要努力工作、承擔家庭責任,就像我在這裡要治水、要煙一樣。”
“真好啊……”溫憲公主眼神嚮往,卻又很快黯淡下來,“可惜我生在大清,這輩子都沒機會看到那樣的世界了。”突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銀簪,簪頭刻着一個“八”字,“對了,剛才八爺的側福晉給我送了這枚簪子,說是‘祝我生辰快樂’,可我總覺得不對勁,簪子的夾層里好像藏着東西。你幫我看看?”
劉明接過銀簪,仔細查看——簪頭的“八”字是活的,他輕輕一掰,簪頭打開,裡面藏着一張極小的紙條,上面用炭筆寫着:“子時三刻,林軍西角門守衛換班,可趁機闖殿。”是八爺黨的調虎離山計!他們故意讓公主送簪子,一是想讓康熙以為公主“私通八爺黨”,二是想借公主的手將消息傳遞出去,同時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公主,這簪子你從哪裡拿到的?送簪子的人還說了什麼?”劉明握銀簪,語氣急促。溫憲公主也察覺到不對勁,臉發白:“就在半個時辰前,八爺的側福晉在花園攔住我,說這簪子是八爺特意給我選的生辰禮,還說‘子時前後多去偏殿走走,說不定能看到好玩的’。我當時沒多想,就收下了……”
“不好!他們是想利用你引開林軍的注意力!”劉明立刻轉,“公主,你快回偏殿,千萬別離開皇阿瑪邊!我去通知四阿哥,加強西角門的守衛!”溫憲公主也慌了神,攥着帕快步跑向偏殿。劉明則朝着正殿跑去,心裡暗罵八爺黨險——連公主都要利用,為了奪權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剛到正殿門口,就撞見四阿哥和李衛匆匆走來,四阿哥臉凝重:“劉明,剛收到消息,八爺黨的人買通了西角門的兩個守衛,說是子時三刻換班時放他們進來!咱們得立刻去西角門,別讓他們闖進來破壞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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