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 大概是跟‘孝’有關的吧，” 劉明着頭皮說，“聖人重孝，朝廷也提倡以孝治天下，考題應該離不開這個。”

十三阿哥挑了挑眉，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笑了笑：“你倒是會猜。”

就在這時，侍衛端着一個食盒回來了。食盒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纏枝蓮紋，一看就價值不菲。侍衛把食盒從柵欄裡遞進來，劉明趕接過來，手沉甸甸的。

打開食盒，裡面是一碗白米飯，晶瑩剔，還冒着熱氣，旁邊一小碟醬菜，一小碗湯，油花浮在上面，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這哪是糙米飯，分明是細的白米！

“十三阿哥，這太……”

“拿着吧，” 十三阿哥打斷他，“就算是買你消息的錢。” 他頓了頓，“吃完了，我還有事問你。”

劉明看着碗里的白米飯，嚨里像有隻手在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來，拿起裡面的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口。米飯糯香甜，帶着自然的米香，比他吃過的任何米飯都好吃。他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燙得直呼氣也停不下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十三阿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溫和。

劉明含糊地應着，裡塞滿了米飯，又夾了一筷子醬菜，鹹淡適中，配米飯正好。他甚至喝了一口湯，鮮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這是他穿越以來吃的第一頓飽飯，簡單，卻無比珍貴。

隔壁的老人不知什麼時候安靜了，柵欄後面的黑影一不，像尊雕塑。劉明突然想起老人摔碎的那碗水，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把剩下的小半碗米飯和醬菜推到柵欄邊：“老先生，您吃點吧。”

黑影沒。劉明又喊了幾聲，老人才慢慢挪過來，出枯瘦的手，抖着接過碗，卻沒吃，只是把碗抱在懷裡，像抱着什麼寶貝。

“謝謝…… 謝謝……” 老人的聲音很輕，帶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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