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一深吸一口氣，這才是他解析出的記憶碎片中，最令人震驚和困的部分：“那魔龍的記憶碎片中，除了暴戾與毀滅，以及對鎮者的怨恨，還有一個極其強烈的執念——對雲嶺更深某個地方的……忌憚，以及藏極深的、一聯繫！那個地方，在記憶碎片中與‘水’、‘寒’、‘寂’、‘封’等概念相關，與魔龍自‘火’、‘焚’、‘狂’的屬截然相反。魔龍似乎在那裡留下了什麼‘後手’，或者……那裡有它必須得到或摧毀的東西！”

他看着三人，一字一句道：“而且，在鎮之戰最後，魔龍被徹底封‘絕滅之陣’前，曾發出不甘的咆哮，其意念碎片顯示，它的一部分本源……或者說，它掠奪自某個存在的、至關重要的事，被它強行分離，送了那個‘水寒寂封’之地，作為日後困或復仇的‘鑰匙’或‘坐標’！”

“掠奪自某個存在？”周雲抓住了關鍵詞，“難道……”

“不錯。”王書一臉無比凝重，“結合溫泉中那聲虛弱、古老、威嚴，且似乎對水靈有強烈應的龍，以及魔龍殘念對‘水寒之地’的忌憚與聯繫，我懷疑……雲嶺深，那溫泉中藏的，很可能是另一條龍！一條與這魔龍屬相反，甚至可能是對立的上古真龍！而且，這條真龍的狀態，恐怕也極為糟糕，甚至可能……與魔龍被鎮，有着直接的關聯！”

一時陷了死寂。這個推測太過驚人。一條來自天外、被上古大能們以絕大代價鎮磨滅的焚世魔龍；另一條可能與之敵對、屬相反、如今卻重傷垂死、匿於溫泉中的上古真龍。兩條龍，兩種極端的力量，同時出現在雲嶺山脈深，這背後藏的秘，足以顛覆他們對這片山脈，乃至對上古歷史的認知。

“魔龍被鎮前，分離了部分本源或關鍵事，送了疑似真龍匿之地……”月漓喃喃道，眼中閃過一明悟，“難道，那條真龍的重傷垂死，與魔龍的這部分後手有關？是魔龍臨死前的反擊，將其重創封印？還是……真龍原本就是在鎮或看守魔龍的這部分後手，因此到牽連或侵蝕？”

“都有可能。”王書一沉聲道，“甚至，更早的猜測也可能立——地心族守護的‘定水靈珠’，所凈化的‘地穢’，是否也與這兩條龍，或者說，與那魔龍帶來的災劫有關？那殿祭司提到的‘大劫將至’，是否預示着魔龍的封印鬆，或其‘後手’即將發？”

線索越來越多，拼圖似乎正在連接，但真相卻顯得更加撲朔迷離，也更加令人心悸。他們無意中撞的這個漩渦，其深度和廣度，遠超最初的想象。

“那我們現在……”孫德勝撓撓頭，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是趕離開這是非之地，還是……”

“離開是必然的。”王書一果斷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捲這種層次的上古秘辛，與找死無異。無論是那魔龍殘念可能引發的後續變故，還是溫泉中可能存在的垂死真龍及其關聯的秘，甚至地心殿的因果，都不是我們能承擔的。”

他看向外，目似乎穿了重重山巒：“但我們也無法完全置事外了。魔龍殘念侵我識海，雖被驅散凈化，但其一魂力碎片殘留，已與我產生聯繫。溫泉的龍我們也親耳聽聞。地心殿的遭遇更是無法抹去。這三者之間，有着聯繫。我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便已在局中。”

“王兄的意思是，我們需在自保的前提下，儘可能了解更多，掌握主？”周雲明白了王書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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