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漫天，紛紛揚揚，中軍將士，聲音高。

將台上，夏侯獻俯視下方，帶着幾分欣喜之。

雪花落在肩上，他目不斜視的對秦朗道：“年關將至，是要好好檢閱一番，初看下來，領軍將軍平日里調練的不錯。”

“上軍大將軍過獎了。”秦朗呼出一口白氣。

俄頃，他低聲音問道：“奉明可是知道了？”

夏侯獻微微點頭。

秦朗面如常，也準備不藏着掖着，緩緩道：“陛下近些年縱慾過度，早有徵兆，只是沒想到此番竟是如此嚴重。”

“舅父近幾日可曾面聖？”

“未曾。”秦朗道，“我自便陪伴陛下左右。陛下這個人從小太過抑，導致極端...若是心好時還能與我等相善，但如今，誰也不知陛下在想什麼。”

“對了。”秦朗又說道，“燕王昨日來府上找過我，他對陛下的很是關心，但也...但也僅此而已。”

夏侯獻微微頷首，短短兩句他便從中聽出了兩人心。

秦朗看似與世無爭，卻早已心中做好了準備，他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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