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那是屁話，是君王欺騙孩的謊言，是儒家編織的夢幻泡影。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那早就應該天下大同，和平安樂了。又怎麼會有春秋戰國五百年的戰火，三國魏晉南北朝三百年的，以及剛剛過去的五代十國，接近百年的紛爭？世的霾籠罩着大地，生靈塗炭，殍遍野。這般目驚心的歷史，又該如何用那理想化的言辭去詮釋？”

“那是文明演化的經過，是秩序崩塌與重建的陣痛！”

讀歷史，又有法修行的桑曉豈能不知道柴無畏所說的秩序與文明？桑曉的表變得微妙起來，角微微上揚道。

“是的，是的，文明在演化，秩序也在不斷地崩塌，重建！可是像宋朝這般重文抑武的秩序能長久么？歷經百年的戰，死了無數的人才建立起來的秩序難道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么？看看宋朝周圍，強敵環伺、覬覦眈眈。縱有金山玉海，若無能守之力，這潑天的富貴終究不過是無之萍，遲早會被人蠶食鯨吞，洗劫一空。到時候恐怕又是百年浩劫。”

桑曉的語氣變得有些憤怒。

“若沒有秦始皇一掃六合、混一宇，漢武帝揚鞭塞外、拓土開疆，大漢盛世的恢宏篇章從何寫起？那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之勢，鑄就了強漢威名。若沒有唐太宗馳騁疆場、平諸雄的赫赫武功，又怎會有貞觀之治的清平盛世和開元盛世的璀璨華章？如果手中的寶劍不夠鋒利，下的戰馬不夠強壯，拿什麼護佑神州、守得天下長久安寧？眼下這套秩序，別說是郭威，柴榮了。即便是發陳橋兵變的趙匡胤恐怕都不滿意。”

柴無畏聽完桑曉的話，半天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桑曉說的確實是正確的。雖然人是萬之靈，人類是這地球上唯一能步文明的，但畢竟也是一種。是就有七六慾，貪嗔痴恨！所以人總會被自己的貪念所支配，總會相互鬥爭。我們的華夏文明能延續六千年不中斷，靠的不是妥協，不是幻想和平，而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就像那位堪比堯舜的偉大人說的那樣：“我們好和平，但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柴無畏不知不覺的眼睛里泛起了淚花，無奈的低下了頭，原本握着兼劍的右手好似瞬間被走了所有力量，劍尖垂地。

柴無畏一直活在一種矛盾的狀態，就像現在的大宋一樣。歷代王朝，宋朝實際掌控的疆域最小，開疆拓土了。就連河西走廊，燕雲十六州都不在宋朝的實際掌控範圍之。那宋朝還能算的上是大一統王朝么？郭威，柴榮，趙匡胤三位英明的君主，耗盡心，為天下一統打下了那麼堅實的基礎，難道真的就這樣失敗了么？

可如果它不是大一統王朝，那大宋的為何會那麼富庶，百姓又那麼擁戴呢？

想到這些，柴無畏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怒吼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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