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台的微在室投下一圈模糊的影子，沈硯坐在其中，呼吸逐漸放緩。

序應被完全收後，外界的一切都顯得安靜而遙遠，只有世界卷在意識深保持着最低頻率的翻，像是在等待他給出下一條指令。

“緩衝層……”沈硯低聲重複了一遍。

這並不是一個新概念。

在舊時代的規則系中，類似的結構曾被用來隔離高危變量，將不可預測的波限制在可控範圍。但那些緩衝層，往往依附於龐大的基礎設施或完整的規則框架之上。

而現在，這兩樣他都沒有。

世界卷緩緩展開，一頁空白的卷面浮現出來，沒有任何既有註釋，只有一道極其細微的邊界線，標示着“尚未定義”。

這是一頁，尚未被世界正式書寫的空間。

沈硯盯着那道邊界線，思路逐漸清晰。

“緩衝層不能是實。”他在心中推演，“一旦象化，就會立刻為新的風險節點。”

它必須是鬆散的、可變的，甚至是不穩定的。

更重要的是——它不能直接依附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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