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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界立定之後，整個空間並未恢復完全平靜，反而出現一種極為奇異的“迴響”。

那不是聲波，而是更接近於“命痕餘音”的震。界層深，一道細不可查的灰紋理似在暗暗流，宛若一條匿的命脈，逆向湧。

沈硯最先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他目微斂，指尖輕虛空，火序紋理顯化，重疊出一幅由碑紋衍生的天圖。焰界所有命息流、界壁力乃至命律震，都在圖中清晰呈現。

焰傾站在一旁，見他神凝重，也跟着抬手：“是灰底焰的殘痕在反撲？”

“不。”

沈硯搖頭，指尖在圖中一點，天圖立刻浮現一道新的折線——

那道折線不是焰界原有的命序，也不是侵的灰焰殘刺，而是一“來自外界”的律。

“…有人在外界推演焰界。”

焰傾瞳孔收。

“是誰？第一命區的人？”

沈硯沉思片刻，輕聲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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