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界層的芒漸亮，火息變得像是呼吸一般流轉。但深仍有某種暗流，緩緩攀升。

沈硯立於界底，與命靈相互隔着半尺距離，他能清晰知到的火序躍中夾雜着微弱。

那一悸，不是源自命靈本，而是——外來干擾。

自灰底殘痕中出的命痕波。

“它們開始試探了。”沈硯目微凝，雙指暗扣碑紋，符文在掌心如墨流。

命靈盯着界底的灰暗裂隙，火息輕：“這就是……殘念真正的形態嗎？”

“還不算。它們只是先探路，”沈硯低聲回道，“等確認你是真命，才會真正出手。”

話音未落，焰界地表微微裂開，彷彿有什麼無聲地撕裂了底層結構。一道暗霧狀的影子緩緩浮現，廓朦朧，輕輕發出類似低語的波。

那聲音不是語言，也不帶，卻直指命靈本。

——火不歸命，命不歸序。

命靈的火焰嚇得驟然跳，幾乎要離穩定頻率。

沈硯手掌一按，碑火瞬間一圈圈撐開，隔斷波，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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