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剛死,朕就收了西涼軍_第354章 九州血戰定囚籠,倭酋夢碎堅城下(1)
初平八年(公元197年)八月,靖海州(倭國九州)的空氣中瀰漫著海風的咸與一種更深沉、更抑的氣息。曹與孫策自泰山封禪歸來,重返這片被天子寄予“鐵”厚的島嶼前線。眼前的景象,既在預料之中,又帶着幾分殘酷的“果”。
經過兩個多月近乎瘋狂的驅使與勞作,一座依託原有地形、規模遠超尋常營寨的“囚城”已初雛形。糙但高大的原木圍牆圈起了大片土地,部是麻麻、簡陋不堪的窩棚。五萬餘名被俘的倭人,在程昱麾下李傕、郭汜等部府兵的皮鞭與呵斥下,如同螻蟻般在此掙扎求生。已無地奪去了數千人的命,被草草掩埋在城外巨大的葬坑中焚燒。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着腐臭與絕的味道。然而,在曹、程昱等人眼中,這座正在型的“囚城”,正是高效管理、榨這些“倭奴”的最佳工,些許損耗,無足掛齒。
與此同時,對面的倭人勢力,在鬼野丸等逃亡酋長的竭力奔走、恐嚇與利下,竟也發出驚人的潛力。他們幾乎榨乾了九州島上每一寸土地的人力,勉強集結起一支號稱六萬之眾的“大軍”。這幾乎是九州島上除卻已被漢軍俘獲的五萬外,所能搜刮到的全部男丁壯了。整個九州,總人口不過三十餘萬,經此一役,可謂元氣大傷,基搖。
此刻,在這支龐大卻雜無比的隊伍前方,鬼野丸披不知從哪個小部落搶來的、略顯寬大的皮甲,腰間挎着一把搶自弁韓商人的、在他看來已是神兵利的鐵刀,志得意滿。他看着後麻麻、手持各式簡陋武的人頭,一前所未有的豪充斥臆。
“看啊!如此多的勇士!”鬼野丸對着旁幾個同樣激的部落首領揮舞着手臂,聲音因興而尖利,“就算是傳說中那奈良地方的大和國,恐怕也沒有我們這般強大的力量!只要擊敗了這些外來者,收繳他們那些會冒煙的巨船和神奇的武,整個倭國都將匍匐在我們的腳下!我,鬼野丸,將為真正的倭國大王!”
他的自信,更來源於前方那座依託山勢、匆忙加固了的城池。儘管在漢軍看來,這所謂的城牆不過是土石混雜、木柵增強的簡陋工事,但在鬼野丸和大多數倭人眼中,這已是堅不可摧的壁壘。他堅信,憑藉人數優勢和這座“堅城”,足以讓那些外來者得頭破流。
曹站在己方營壘的高,冷漠地眺着遠方那黑的倭人軍陣和其後模糊的城廓。孫策立在一旁,角帶着一不屑的弧度。
“烏合之眾。”曹淡淡評價,“看來,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陛下予我專斷之權,限期平定此地,不能再陪他們玩下去了。”
“孟德兄打算如何?”孫策問道,他麾下水師主要負責封鎖海面、運輸補給,陸戰主要由曹負責。
“先破其軍,再取其城。”曹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一勞永逸。”
翌日,清晨。漢軍大營轅門開,低沉的號角聲劃破天際。
曹純率領的一千虎豹騎率先出陣。人皆玄甲,馬佩裝,騎士們手持長槊,背負強弓,腰挎環首刀,沉默如山,唯有一凝練的殺氣瀰漫開來。他們如同黑的磐石,矗立在戰場中央,與對面喧囂嘈雜的倭人軍陣形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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