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張允亦是面興，抹了把額頭的汗：“我軍戰船早已準備就緒！”

“好！”劉磐重重一拍案幾，“此戰，有進無退！”

“諾！”眾將轟然應命，殺氣騰騰。

都，偽帝宮闕。

氣氛與長安的運籌帷幄、東路軍的磨刀霍霍截然相反，一片愁雲慘霧，宮室雖大，卻悶熱得讓人心浮氣躁。

“廢！張任誤朕！誤朕啊！”劉范摔碎了案上用來鎮涼的玉如意，面目扭曲：“來人！去把張任那背主之賊的家小，給朕全部抓起來！朕要……朕要誅他九族！”

“陛下息怒！陛下不可！”法正與張松幾乎同時出列，躬勸諫，兩人的額角也沁着細的汗珠。

法正語氣急促而懇切：“陛下！張任投降，雖屬不忠，然亦是迫於朝廷兵威，為保全數萬將士命。此刻若誅其家小，非但於事無補，反會寒了前方將士之心，令其更無退路！且……且朝廷大軍已破葭萌，兵鋒直指劍閣，若……若日後……朝廷.........，陛下此刻殺其家眷，恐……恐於陛下自不利啊！”

他話語中的未盡之意，如同冰水澆在劉范頭上。劉范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是啊，萬一……萬一朝廷真打過來了呢？

張松見狀，立刻接口：“陛下，孝直所言極是！當務之急，是穩定人心，固守劍閣！劍閣有吳將軍鎮守，天險依舊，朝廷大軍豈能輕易得逞？此刻切不可自陣腳，授人以柄啊！不如將張任家眷暫押看管，以示懲戒，亦可觀後效。”

劉范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沒了主意頹然坐回座，無力地揮揮手，彷彿連抬手都耗盡了力氣：“罷了……就依二位卿……將張任家眷……圈府中，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視。”

“陛下聖明！”法正與張松齊聲道，暗中換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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