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曖昧了。

不行。

可漸漸地，竟真的跟着李思央的節奏走了。

看着李思央專註的側臉，看着他眼底亮閃閃的，看着他教招式時一不苟的模樣，心裡的那點抗拒，竟慢慢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取代了。

這就是周伯通啊！

武痴，單純，帶着點孩子氣的執拗，卻偏偏能在不經意間，撥得人心尖發。

這覺。

讓文泳珊有種完全代到了當時瑛姑逐漸迷上周伯通的覺中。

文泳珊的作越來越自然，不再僵，不再躲閃。

跟着李思央抬手，轉，格擋，偶爾到李思央的指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慌，反而會抬眼，看一眼他的側臉。

時間一點點過去，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偶爾的聲。

“不錯，有進步了。接下來是兩人對練，瑛姑這裡會不小心崴腳，周伯通會扶住，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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