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耽擱，陳凡立刻行起來。

他先是檢查了之前藏在床底的幾塊金條和幾顆品質最差的靈石（用作樣品），確認完好無損。然後，他換上一普通的運裝，戴上帽子和口罩，拿起那部許久未用的手機。

開機，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短信提示音響起，大部分是房東和廣告。他直接忽略，撥通了一個記憶深、屬於某個“特殊部門”聯絡人的加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對面傳來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哪位？”

“是我，‘旅人’。”陳凡用了之前約定的代號，“我回來了，有筆‘大生意’想談。另外，我可能需要‘家裡’幫我準備一些東西，清單稍後發給你們。作為回報，我可以提供更穩定的‘特殊能源樣本’和一些……超越當前生醫學理解的‘組織活增強劑’（低配版療傷丹藥）。”

對面沉默了幾秒，顯然在快速評估，隨即回應：“地點？時間？”

“老地方，一小時後見。”

**國家的“禮”**

一小時後，市郊一看似普通的私人會所包間。

陳凡再次見到了那位代號“山鷹”的中年男子。山鷹形拔，目銳利如鷹，氣息斂，顯然並非尋常人。

沒有過多的寒暄，陳凡直接將一個帆布包推了過去。裡面是兩塊金條，三顆下品靈石，以及一個玉瓶，裡面裝着五顆他親手煉製的、藥溫和的“強丹”（低配淬丹）。

山鷹打開背包，只是略一看，尤其是到那靈石中蘊含的純能量和玉瓶丹藥散發的奇異葯香時，眼神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他後一名戴着白手套的技人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品收好，帶回檢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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