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整個青雲宗演武場，陷了開宗立派以來可能都未曾有過的、極致的死寂。

風停了，雲頓了，連流雲澗的罡風呼嘯似乎都被那衝天而起的純凈靈和隨之而來的細微碎裂聲所吞噬。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地釘在那道接近五丈、純凈無瑕、甚至頂裂了晶柱的白柱上，以及柱下，那個穿着雜役服，手掌還按在晶柱上的年上。

震驚、駭然、難以置信、嫉妒、茫然……種種緒在數千人臉上織，最終凝固一種近乎獃滯的空白。

“裂……裂了？測靈晶柱……裂了？”

“五丈！接近圓滿的純度！他……他怎麼做到的？”

“這真是那個靠烤和搖花手出名的陳凡？！”

“怪……這是個怪！”

低低的、帶着抖的議論聲，如同瘟疫般在死寂中蔓延開來。

高台上，一直穩坐如山的林嘯天，猛地站了起來，前傾，目如電，死死鎖定陳凡，臉上第一次出了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探究。他邊的幾位長老更是失態地張大了，有人甚至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象。

林天龍臉上的扭曲到了極致，拳頭攥得發白，指甲刺破掌心滲出都毫無所覺。他心中在瘋狂咆哮：“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晶柱壞了！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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