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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度人，是因為慈悲。”月漓一字一句，“不是為了完某個數字，不是為了兌現某個誓言。如果度人變任務，變執念，那您度的就不是人，是您自己。”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

普智後那半佛半魔的虛影劇烈抖，魔的那半面發出刺耳的嘶吼：“別聽的！在搖你的道心！沒有執念，你拿什麼度人！”

“我有執念。”普智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清晰了許多，“但執念，不是道。”

他抬起頭，看向那尊虛影。

“貧僧度人，是因為見不得眾生苦。不是因為……必須度盡眾生。”

話音落下，他雙手合十，低眉垂目。

口中誦念的，不再是扭曲的經文，而是最樸素的《金剛經》：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灰霧氣劇烈震！

那些跪着的扭曲人形一個個化作青煙消散。普智後那半佛半魔的虛影，魔的那半面開始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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