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玉露_第906章 愛人相隨情羈絆,世界之廣妙無沿(1)
雖然上誦着思鄉的詩句,只不過他如今對於地球和家鄉的概念也已經慢慢變得模糊起來,雖然偶爾還會回憶起地球上的種種往事,可如今的大多數時間,他心中記掛的卻是當今自己最的人和最自己的人。就像是男兒長大後家立業一般,生活的重心也早已從之前的孑然一變了對於家庭的責任,而他關心的重點也從之前地球的家庭變了當下自己的家庭和邊的人。
畢竟人生在世,也不能總活在過往之中,人還要向前看的,而緬懷過去除了徒增煩惱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實際用。雖然有時人也會借賦新詞強說愁,可最後也會以一種卻道天涼好個秋的心態來籍自己的無可奈何。
當然,人之所以稱為人,皆因七六慾之盈的緣故,任誰在置於特定的時間或是地點時,亦難免心生緬懷與傷。畢竟大家為凡人,總難逃悲春傷秋之喟嘆與世態炎涼之哀愁。王春峰同樣是一介凡人,並非聖賢,所以緬懷過去的心境亦不能例外。也不知為何,他忽然就回憶起地球上的至親好友,舉目向那皎潔的明月,心中不由得暗自思量,心想自己昔日的那些朋友,此時是否也正凝視着這明月,心中滿載着對自己的懷念與追憶,回味着往昔的點點滴滴呢?儘管他們與自己仰的並非同一皓月,但心中那份追憶往昔的心緒,卻是相通無二的。
然而,念及此,王春峰也不自嘲地勾起角,此時或許除了生父母之外,本無人會記得自己的存在。畢竟自己不過是茫茫人海中的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罷了,生前之時或許還能與眾人把酒言歡,做個短暫的酒朋友,可如今一旦西遊,又有誰會真正在意自己曾經去過那個世界呢?而自己對於旁人最大的價值,或許僅僅是為人們茶餘飯後的一句談資罷了。
正當王春峰沉浸在回憶的海洋中,沉思之際,瑾萱已不知何時悄然回到院中。見他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石桌旁,目空地着月亮發獃,瑾萱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湧起一難以言說的心痛,憐之溢於言表。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一個人的心理狀態是怎樣的,而這個人邊的人是能夠第一時間知到的。此時此刻的瑾萱便是如此,雖不知王春峰心中到底在想什麼,但心中卻有個念頭正在悄然滋生,同樣也在不斷的告訴自己“此刻自己的人正沉浸在深深的悲傷之中,急需溫暖的懷抱與似水的安”。
隨後,就見瑾萱緩步上前,輕輕握住王春峰有些冰涼的手掌,溫聲語的問道“郎君,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王春峰眼見瑾萱歸來,卻是微微一笑,搖搖頭擺出一副略顯輕鬆的表笑道“瑾萱你回來了。我沒事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心中突然有些惆悵,覺得自己一無是罷了”。
瑾萱則是出溫的玉手輕輕他剛毅的面頰,替他平皺起的眉頭,聲寬道“郎君乃是天下第一人,又如何一無是呢。如今這天下不知有多百姓將郎君視為偶像,作為楷模,而郎君的話更是被天下萬民奉為圭臬。如此殊榮,又豈是常人所能為的。
當然,妾也知道郎君為國為民皆是中大義使然,可郎君你不是還有我們么,郎君乃是瑾萱今生今世最的人,也是瑾萱今生今世唯一願意託付終生的人。哪怕將來有一天郎君真的變為一無所有,那瑾萱也願意生生世世陪着郎君,不論艱難險阻,不論生老病死,瑾萱也願於郎君共度一生。因為郎君就是瑾萱心中的唯一,所以郎君你永遠不會一無所有的,至還有瑾萱在你邊永遠陪着你”。
王春峰聽話人,之溢於言表,心中更是被溫暖所佔據。不知為何,他突然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到濃時卻不由己。隨後,就見他用力的將瑾萱攬懷中,牢牢抱,輕聲道“瑾萱寶貝,謝謝你。今生能夠遇到你,此乃我之運。今世能夠得你垂青,此乃我之幸。往後餘生能夠與你相守,此乃我之命”。
之後,二人相擁着共同欣賞今宵那好的月。過了一會,王春峰才從追憶中回過神來,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剛才那本神秘的書籍,開口問道“瑾萱,我看你房中有一本晦難懂的書籍,不知你是從何得來的,你能看的懂其中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