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特說得沒錯。里爾就像一顆釘子，釘在他們的補給線上。只要這顆釘子還在，他們的每一次推進都要冒被切斷後路的風險。

“所以我們必須拔掉它。”科斯特說，“而且必須在二十四小時。”

他看向杜邦，“皮埃爾，你是本地人，你比我更清楚里爾的價值。但你也比我更清楚，如果我們在這裡失敗，整個索姆河戰役會變什麼。”

杜邦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挲着里爾的名字。

“我們已經在前指被端的事件里損失了太多時間。”科斯特說，“昨天夜裡，我們的通信中斷了三個小時，前線部隊在黑暗中一團。要不是僕從軍兵力有限，我們可能已經被趕出城外。”

他深吸一口氣，“我們不能再冒這樣的險。”

哈格里夫斯看着他，“你真的覺得，用重炮把里爾炸廢墟，就能解決問題？”

科斯特點點頭，“至，它能解決巷戰的問題。”

他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當城市變一片瓦礫場，敵人就失去了他們的掩。我們的坦克可以在開闊地上展開，我們的炮兵可以直接瞄準任何還在移的目標。”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是的，我們會失去一座城市。但我們會贏得一場戰役。”

杜邦終於開口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趕出去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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