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依言摘下黑帽子，出一頭烏黑的短髮，額頭飽滿，眉眼凌厲，皮是健康的小麥，確實長得不錯，尤其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卻沒有任何緒。

“好看的。”沈硯笑了笑，上前一步，手想去的臉。

阿烈沒有躲，只是眼神依舊平靜，彷彿他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一件品。

沈硯的手頓在半空中，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這跟他以往玩僕從軍的兵不一樣，那些人要麼反抗，要麼順從裡帶着恐懼，而阿烈，是純粹的服從，不帶任何緒，就像一台準執行命令的機。

他心裡的那點邪火，忽然就降了下去。

“算了。”沈硯收回手，撓了撓頭，“你先下去吧，跟着我的衛兵，悉一下營地。”

“是，營長。”阿烈沒有毫猶豫，轉就走，步伐依舊拔，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沈硯看着的背影，愣了半天，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走出帳篷時，季節正在指揮士兵混編。第五團的老兵和新補充的僕從軍叉站隊列，忠嗣學院的軍們則站在各排前頭，眼神冷峻地掃視着隊伍。

“怎麼樣？”季節看到他，挑眉問道。

“沒意思。”沈硯撇撇，又忍不住補充了一句，“不過新鮮的，以後再說。”

季節笑了笑，沒破他的心思。他知道，沈硯這是被那絕對的服從給弄得有些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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