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元帥！”驅逐艦指揮沉聲回應，眼神堅定。

“第三，主力戰列艦部隊。”提爾皮茨的目掃過所有戰列艦艦長，語氣愈發嚴肅，“潛艇與驅逐艦部隊發起攻擊後，你們率部全速突進，配合艦載機部隊，直奔黑礁區戰場，集中所有主炮火力，瞄準對方剩餘的戰列艦猛烈打擊，務必在對方穩住陣型前，撕開一道缺口，將其艦隊分割包圍，逐個擊破。我不管你們的艦損多，只要還能開火，就必須留在戰場上，誰敢後退一步，軍法置！”

艦長們臉微變，卻還是咬牙點頭，此刻他們已然明白，提爾皮茨心意已決，此戰唯有死戰，別無選擇。

“最後，關於戰場紀律。”提爾皮茨話音一轉，抬手示意後的督戰隊士兵上前一步，士兵們整齊邁步，沉重的腳步聲落在甲板上，讓人心頭一，“我已下令，督戰隊全員登上各主力戰列艦，每艘艦配備一支十人督戰小隊，全程監督戰場作戰況。同時，從現在起，各艦副艦長全權負責監督艦長作戰行為，若艦長在戰場上擅自下令撤退，或消極避戰，副艦長可立刻接管指揮權，執行戰場紀律，當場置失職艦長，接管後自升任艦長。”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副艦長們臉上滿是震驚，艦長們則臉慘白，後背瞬間冒出冷汗。督戰隊登艦已是高，如今又讓副艦長監督艦長，甚至可當場置，這無疑是斷了所有艦長退的念頭，要麼死戰到底，要麼被自己人置，本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我不賭你們對陛下的忠誠，也不賭你們對國家的熱。”提爾皮茨目冰冷，語氣平靜卻帶着刺骨的威懾，“我只賭你們怕死，賭你們不想死在自己人的槍口下，更不想落得個臨陣逃、敗名裂的下場。此戰，不功則仁，老子不過了，要麼帶着你們贏下這一戰，要麼咱們一起沉在北海，化作海底的礁石，也比做亡國奴強！”

全場寂靜無聲，沒人再敢有任何異議，恐懼與決絕織在每個人的心底，威廉的保船命令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此刻他們心中只能也只敢有一個念頭——死戰到底，要麼勝，要麼亡。

提爾皮茨看着眾人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沉聲道：“作戰部署就這些，散會後，各部隊立刻執行，三天後，威廉港全員集結，準時出港。若有任何人違抗命令，不管職位高低，一律當場決，散會！”

眾人起，整齊敬禮，齊聲喊道：“遵命，元帥！”聲音洪亮，雖帶着幾分凝重，卻多了幾分破釜沉舟的決絕，先前的怯懦與猶豫，已然消失不見。

軍們陸續離開會議室，副留在最後，看着提爾皮茨繃的側臉，忍不住開口：“元帥，您讓副艦長監督艦長，還派了督戰隊，會不會……太激進了？萬一引發部矛盾……”

“激進？”提爾皮茨轉頭看他，眼底滿是疲憊，卻依舊帶着堅定，“眼下這般局勢，不激進就得等死。代英與高盧兵力是我們兩倍還多，沒有雷達，只能靠突襲取勝，一旦有任何人退，整個計劃都會崩盤，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部矛盾總比全軍覆沒強，只要能贏下這一戰，哪怕戰後被問責，哪怕背上抗命的罪名，我也認了。”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狠厲：“更何況，此戰若勝，威廉那廢也該讓位了，漢斯海軍不能再毀在他手裡，戰後我自有辦法置他，掃清這顆絆腳石，漢斯海軍才能真正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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