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200章 喋血鷹嘴崖(2)
就在這時,電台突然傳來一陣震,是司令部在聯繫他們。他拿起聽筒,耳邊傳來趙烈沉穩的聲音:“熊武,我已下令將聯軍指揮部前,就在鷹崖後方二十公里。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守住陣地,援軍還有四個小時就到!記住,人在,陣地在;陣地丟了,你我都沒法向國代!”
“請將軍放心,熊武誓與陣地共存亡!”熊武對着接收沉聲回應,說完便掛斷了電報,重新戴上防毒面。趙烈將指揮部前,是在給他打氣,也是在表明堅守鷹崖的決心。可此時的陣地,早已是強弩之末,僕從軍士兵傷亡過半,彈藥所剩無幾,奧斯曼部隊只剩下不到兩百人,個個惶恐不安,若不是戴着防毒面,他們臉上的恐懼恐怕會傳染給毫無緒的僕從軍,徹底打防線。
上午十點,塞爾維亞武裝發起了總攻。榴彈炮的轟擊比之前更加猛烈,主陣地的戰壕被夷為平地,不僕從軍士兵直接趴在雪地里,用戰友的當作掩,朝着敵軍擊。熊武帶着警衛排守在陣地中央的制高點,手中的步槍不斷開火,每倒下一名士兵,他就立刻補上空缺,防毒面上的污越來越厚,觀察孔也變得模糊不清。
“營長!周明遠他們……全犧牲了!”傳令兵跑過來,聲音帶着一抖——他在側翼看到了敢死隊員們的,有的被炸得支離破碎,有的抱着敵軍士兵,早已沒了氣息。熊武沒有說話,只是對着傳令兵擺了擺手,繼續朝着敵軍擊。敢死隊的犧牲沒有白費,他們為陣地爭取了兩個小時,現在,距離援軍抵達只剩下兩個小時了。
可塞爾維亞武裝似乎察覺到了陣地的虛弱,進攻愈發猛烈。一名塞爾維亞士兵突破了防線,端着刺刀朝着熊武衝來,熊武側躲避,同時舉起步槍,用槍托砸向對方的頭部。就在這時,另一枚炮彈落在了他旁不遠,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掀飛出去,步槍手而出,防毒面也被震掉,出一張布滿污與傷痕的臉。
熊武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雙已經被碎石住,無法彈。他抬頭去,只見幾名塞爾維亞士兵正朝着他走來,他手去腰間的手榴彈,卻發現手榴彈早已在剛才的衝擊中丟失。就在這時,一名僕從軍士兵沖了過來,擋在熊武前,舉着步槍與敵軍對峙,可沒過多久,就被敵軍的子彈擊中,倒在了熊武旁。
“兄弟們,守住!援軍快到了!”熊武朝着周圍的僕從軍士兵嘶吼,聲音越來越微弱。他看着越來越多的塞爾維亞士兵湧陣地,看着僕從軍士兵們一個個倒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再撐一會兒,再撐一會兒就好。
上午十一點三十五分,距離援軍抵達僅剩半小時。熊武靠在殘破的沙袋上,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聽到遠傳來的哨聲,那是援軍正在近的信號。可就在這時,一枚子彈擊中了他的膛,他低頭看了看前的,鮮不斷湧出,染紅了下的積雪。他想抬起手,再看看家的方向,卻再也沒有力氣,眼睛緩緩閉上,順着沙袋落在地。
此刻的陣地前沿,僅剩的幾十名僕從軍士兵依舊在抵抗,他們戴着黑防毒面,如同沒有的戰鬥機,哪怕彈盡糧絕,也沒有後退一步。奧斯曼部隊的士兵們看着旁的僕從軍,看着地上堆積的,原本惶恐的心竟漸漸平靜下來,他們握手中的武,跟着僕從軍士兵一起,朝着敵軍擊。
上午十二點整,援軍終於抵達鷹崖陣地。當英團一營的士兵們衝上火線時,看到的是滿地的與殘破的陣地,熊武的靠在沙袋上,眼睛依舊着陣地前沿的方向,彷彿還在堅守着自己的使命。
而在鷹崖後方二十公里,趙烈站在新搭建的指揮部里,看着手中傳來的戰報,久久無法言語。戰報上寫着:“鷹崖陣地守住,熊武營長於援軍抵達前半小時犧牲,僕從軍和奧斯曼軍隊死傷殆盡。”
趙烈走到地圖前,指尖落在鷹崖的位置,沉聲道:“傳令下去,厚葬熊營長及所有犧牲的將士。另外,通知各防線,以鷹崖的將士為榜樣,堅守陣地,絕不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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