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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96章 鷹嘴崖攻防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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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2月7日清晨,爾幹半島的薄霧還未散盡,君士坦丁堡西北方向的鷹崖陣地已瀰漫著張的氣息。這座呈“鷹”狀凸起的小山丘,是抵塞爾維亞武裝進攻的前沿陣地,也是趙烈防線部署中最靠前的警戒支點。駐守此的是龍國陸軍校熊武率領的僕從軍第三團第二營,以及奧斯曼第1師下轄的一個步兵團,共計2800人——其中僕從軍1200人,奧斯曼士兵1600人。

此時的熊武正站在鷹崖主峰的觀察哨里,手中的遠鏡緩緩掃過陣地前方的開闊地。觀察哨由厚重的原木與沙袋搭建而,頂部覆蓋著三層防水油布,四周挖有深1.2米的散兵坑,即便遭遇炮彈襲擊,也能最大程度保障人員安全。他後的參謀正低頭核對陣地防圖紙,聲音得很低:“營長,鷹崖主陣地的戰壕已按要求挖到2.3米深,針對僕從軍士兵高不足1.5米的況,每三米設置一土台階,台階高30厘米,同時給每個作戰班組配發了兩把木凳,方便士兵觀察與擊。主陣地還挖了很多貓耳,戰壕兩側鋪設了一些沙袋,以能抵子彈的擊。”

熊武放下遠鏡,點了點頭,目轉向陣地側翼——那裡是奧斯曼士兵駐守的區域,與主陣地相距約800米,中間以一條幹涸的河谷相連。他皺了皺眉,對着旁的翻譯說道:“你去側翼陣地一趟,告訴奧斯曼那個團長,讓他們把警戒哨往前挪50米,一旦發現塞爾維亞人靜,立刻用信號彈報告——紅信號彈代表敵軍小規模襲擾,綠代表大規模進攻,記住,讓他們務必準時傳遞信號,別出岔子。”

翻譯是個二十齣頭的僕從軍士兵,編號“734”,此前在龍國洗腦營接過兩年中文訓練,能練翻譯中文與奧斯曼語。他立刻立正,用標準的中文回道:“是,營長!保證傳達到位!”說完便轉,踩着戰壕里的土台階快步離去,黑防毒面下的腳步又快又穩,沒有一多餘的作。

熊武走到觀察哨門口,探頭向下方的主陣地戰壕。1200名僕從軍士兵已全部進作戰位置,他們着深灰軍服,頭戴黑防毒面,僅出一雙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正按照編號依次佔據擊位置。由於戰壕深度遠超他們的高,不士兵踩着土台階,手中的步槍架在沙袋堆擊台上,手指搭在扳機旁,卻沒有任何多餘的作,彷彿一尊尊靜止的雕像。偶爾有士兵需要更換擊位置,也是彎腰快速移,全程沒有談,只在必要時用手勢流。

“編號217,檢查彈藥基數。”熊武對着戰壕里的一名士兵喊道,聲音過觀察哨的喊話口傳了出去。

下方的士兵立刻起,踩着土台階走到戰壕邊緣,對着觀察哨方向立正,回道:“報告營長,編號217所屬班組,每人配備60發步槍彈、3枚手榴彈,班組機槍備彈500發,彈藥均已存放至戰壕的彈藥箱,箱口用防水布封,隨時可取用。”話音剛落,他便轉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保持擊姿勢,整個過程流暢且機械,沒有一拖泥帶水。

熊武滿意地點了點頭,轉時卻看到側翼陣地的奧斯曼士兵正向主陣地,不人的臉上帶着難以掩飾的畏懼。他心裡清楚,奧斯曼士兵早已被僕從軍的“異常”狀態嚇住——這些戴着防毒面、沉默寡言、如同機般的士兵,讓他們覺得與其並肩作戰,不如說是在與一群“怪”為伍,士氣早已被悄悄消磨。這也是他將奧斯曼士兵安排在側翼的原因,既能利用他們悉地形的優勢警戒,又能避免雙方近距離接引發更多矛盾。

上午9點,薄霧漸漸散去,鷹崖前方的開闊地變得清晰可見。突然,側翼陣地傳來一聲清脆的信號槍聲,接着,一枚紅信號彈騰空而起,在藍天上劃出一道鮮艷的弧線。

“來了。”熊武立刻拿起遠鏡,對準信號彈升起的方向。只見開闊地盡頭,出現了一隊約300人的塞爾維亞武裝士兵,他們着土黃軍服,手持步槍,正以散兵隊形緩慢向前推進,距離鷹崖主陣地約1500米。從他們的行進速度與隊形來看,顯然是來試探陣地火力的先頭部隊。

“通知各班組,保持蔽,沒有命令,不準開火。”熊武對着參謀下令,“讓機槍對準敵軍前進路線,但不要暴位置,等他們靠近到800米以,再聽指令擊。”

參謀立刻通過戰壕里的傳聲筒,將命令傳遞至各個作戰班組。僕從軍士兵接到命令後,紛紛,將頭部回戰壕,只通過擊台的隙觀察敵軍向。那些原本踩着土台階的士兵,也悄悄走下台階,蹲在戰壕底部,手中的步槍依舊保持着隨時擊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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