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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93章 血債血償:帳篷外的羞辱與帕夏的狂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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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1月5日,君士坦丁堡西郊的原蘇萊曼帕夏軍營,寒風裹挾着戰場的硝煙味穿梭在營壘之間。趙烈率領的龍國監督團與先行抵達的一個團僕從軍已在此駐紮三日,黑防毒面覆蓋了僕從軍士兵的面容,唯有隊列行進時整齊的腳步聲,着不容侵犯的威嚴。此時的君士坦丁堡以西,已被協約國支持的武裝攻佔大半,這座千年古都如同風中殘燭,而被多日的蘇萊曼帕夏,剛被僕從軍士兵從城中宅邸押解至軍營,一華貴的帕夏服飾滿是褶皺,臉上卻依舊帶着往日的傲慢。

“趙烈!你不過是龍國的走狗,竟敢擅自將我押至此地!蘇丹陛下絕不會饒過你!”剛踏軍營,蘇萊曼便對着前來迎接的趙烈厲聲咆哮,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此前他因丟失埃迪爾,本就滿心憤懣,如今被昔日視為“炮灰統領”的趙烈拿,更是不願低頭。

趙烈着筆的龍國陸軍制服,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並未理會他的囂,對着旁的士兵揮了揮手:“把他帶到我的帳篷外候着,沒我的命令,不准他一步。”士兵們立刻上前,將掙扎的蘇萊曼按在帳篷外的立柱旁,用繩索輕輕束縛住他的手腕——趙烈要的不是囚,而是讓這位高傲的帕夏,親耳昔日所做之事的報應。

趙烈轉走進帳篷,帳溫暖如春,與帳外的嚴寒截然不同。他此前帶回的那兩名奧斯曼——蘇萊曼的兩個兒,正等候在側。十六歲的長此刻已褪去最初的膽怯,見趙烈進來,立刻上前為他下外套;十四歲的次則端來溫熱的紅茶,小心翼翼地遞到他手中,眼神中雖仍有畏懼,卻多了幾分順從。自跟隨趙烈以來,們早已明白,自己的命運已與這位龍國將領相連,反抗只會招致更糟的結果。

趙烈接過紅茶,坐在鋪着羊毯的座椅上,目落在兩名上,緩緩開口:“你們的父親來了,就在帳外。今日,讓他聽聽你們的聲音。”兩名,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哀求,卻被趙烈冰冷的眼神退,只能低下頭,輕聲應道:“是,將軍。”

隨後,帳篷的聲響漸漸傳出——有趙烈低沉的話語,更有兩名被迫發出的、帶着哭腔的“爸爸”呼喊。每一聲呼喊,都像一把鎚子,砸在帳篷外的蘇萊曼心上。他猛地抬頭,死死盯着帳篷的門帘,眼中布滿,掙扎着想要衝進去,卻被旁的僕從軍士兵死死按住。

“趙烈!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的兒!我要殺了你!”蘇萊曼的咆哮聲撕心裂肺,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整個人如同瘋魔一般扭,華貴的服飾被扯得更加凌,昔日帕夏的威嚴然無存。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兩個兒,竟會被趙烈如此辱,而他卻只能站在帳篷外,聽着兒的呼喊無能為力。

帳篷,趙烈聽着外面蘇萊曼的咆哮,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看向旁滿臉淚痕的長的下,語氣帶着幾分戲謔:“再一聲,讓你父親聽得更清楚些。”長眼中噙着淚水,卻不敢違抗,只能再次抖着喊出“爸爸”二字,聲音里滿是委屈與絕。次站在一旁,雙手攥着角,淚水無聲地落,卻連哭泣都不敢發出太大聲響。

帳篷外的蘇萊曼聽到兒的聲音,掙扎得更加劇烈,繩索勒得他手腕生疼,卻依舊不肯停下。“趙烈!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用兒來辱我,你算什麼英雄!”他嘶吼着,話語中充滿了狂悖與不甘,即便絕境,也不願承認自己的失敗,更不願向趙烈低頭。在他看來,趙烈的所作所為,是對奧斯曼貴族尊嚴的極致踐踏,而他寧可玉石俱焚,也不願忍這般屈辱。

趙烈在帳篷聽着蘇萊曼的狂言,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對着帳外喊道:“蘇萊曼,你當初用黑火藥彈藥敷衍我的士兵,視他們的生命如草芥時,可曾想過今日?你強征民間子作軍,作威作福時,可曾有過一憐憫?如今不過是讓你嘗嘗親人辱的滋味,你便如此失態,真是可笑。”

帳外的蘇萊曼聞言,嘶吼聲漸漸減弱,卻依舊梗着脖子喊道:“我是奧斯曼的帕夏,你們龍國不過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即便今日我辱,日後奧斯曼必將重振旗鼓,將你們這些外來者趕出中東!”他依舊死不悔改,始終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為了奧斯曼帝國,即便戰敗、辱,也不願承認自己的過錯,更不願向趙烈低頭認錯。

趙烈看着帳低頭垂淚的兩名,又聽着帳外蘇萊曼頑固的囂,眼中的寒意更甚。他知道,像蘇萊曼這樣高傲又偏執的貴族,僅憑一次辱,本無法讓他真正臣服。但他並不着急,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位昔日的帕夏,還將親眼看到龍國僕從軍如何扭轉戰局,親眼看到奧斯曼帝國為了生存,如何將波斯灣的利益拱手相讓,而他今日所辱,不過是開始。

退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