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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68章 夢落櫻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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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回過神,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在想視察的行程。袁宮保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但願這次能順利些。”

他快速喝完粥,起。銅鏡里映出他的影,六十多歲的年紀,形依舊拔,只是眉宇間的疲憊與滄桑難以掩飾。他看着鏡中的自己,心中反覆問着一個問題:這場夢,究竟是偶然的臆想,還是冥冥中的指引?他要不要去東京,找尋那朵只存在於夢中的櫻花?

若是去尋,又能尋到什麼?夢中的藤井茶屋是否真的存在?那個藤井的子是否真的活着?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他是龍國海軍總長,是日本子,這段越仇恨與份的,註定是一場災難。就像夢中那樣,要麼是毀滅,要麼是錮,沒有第三種可能。

可若是不去尋,心中的這份執念又該如何安放?那場夢太過真實,藤井的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像一拔不掉的刺。他這一生,都在為家國奔波,為責任活着,從未為自己的心真正活過一次。難道連一場夢帶來的,都要被理智扼殺嗎?

接下來的三天,李和看似平靜地理着出發前的公務,心中卻始終在掙扎。他查閱了日本佔領區的詳細資料,甚至特意翻看了東京的街巷地圖,試圖找到夢中那間“藤井茶屋”的位置,卻一無所獲。袁宮保發來的電報里,詳細彙報了迎接的流程、視察的點位,字裡行間都是恭敬,沒有任何關於某個藤井的子、某間茶屋的信息。

出發前夜,李和獨自坐在書房裡,點亮了一盞油燈。燈昏黃,映照着牆上懸挂的龍國地圖,東京灣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他從屜里拿出一把短刀,正是夢中那把纏着鮫魚皮的特製短刀,刀依舊冷冽鋒利。

挲着刀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藤井的臉。最後看着他的眼神,平靜中帶着不甘,帶着一秘的期待,像櫻花在凋零前最後的綻放。

“罷了。”李和輕聲嘆了口氣,將短刀放回屜。

他想起夢中的抉擇,想起那句“只要用心,櫻花就能開得更久”。或許,他不必刻意去尋找什麼。這場夢,或許是他心深對“另一種可能”的嚮往,是對長久的釋放。他可以去東京,可以看櫻花,但不必執着於夢中的人。

若是真的有緣,或許在某個轉角,某個櫻花紛飛的小巷,他會遇到一個相似的影;若是無緣,這場夢就只是一場夢,讓那份虛幻的溫永遠留在記憶里,留在那片只存在於夢中的櫻雪之下。

他不是要去找尋那朵櫻花,而是要去看看,現實中的東京,是否真的有夢中那般的櫻雪,是否真的有那樣不被命運馴服的靈魂。他要去完自己的公務,也要去給自己的夢,一個代。

次日清晨,李和登上了前往日本的專列。列車緩緩駛出北京站,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像他走過的那些歲月。林氏、李秀珍、李瑞士以及孫輩們的影漸漸遠去,而東京的櫻雪,在他的心中,卻愈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