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62章 洪魔肆虐,山河何時安?(1)
暴雨像是被捅破的天河,傾瀉了二十多天仍沒有停歇的跡象。起初只是華北的黃河、運河水位暴漲,可到了七月下旬,雨帶瘋狂蔓延,長江流域、東北平原,甚至西南的江河支流,都陷了洪澇的絕境——這場災害不再是局部的苦難,而是席捲全國的浩劫,除了數高原地區,幾乎沒有一寸土地能幸免於難。
長江中下游的荊江段,江面早已漫過兩岸的堤壩,渾濁的洪水像韁的野馬,沖毀了片的村莊和農田。原本沃的江漢平原,如今變了一片澤國,只出一個個屋頂和樹梢,偶爾有絕的百姓坐在屋頂上,朝着遠呼救。湖南、江西的鄱湖、庭湖水位超歷史閾值,湖水倒灌進城,街道上的積水最深可達丈余,行船代替了車馬,昔日的繁華城鎮變了水中孤島。
黃河流域的險更是雪上加霜。蘭考段的缺口剛被勉強堵住,下游的濮段又出現了潰堤,洶湧的洪水裹挾着泥沙,朝着華北平原衝去。之前乾旱時乾裂的土地,此刻被洪水浸泡,變得泥濘不堪,加固堤壩的士兵和民眾,每走一步都要深陷泥潭,稍有不慎就會被洪水捲走。
東北的松花江、黑龍江流域,同樣未能倖免。連日的暴雨讓江河水位急劇上漲,佳木斯、哈爾濱等沿江城市被洪水圍困,城郊的農田被淹沒,剛穗的水稻泡在水裡,很快就發了芽、爛了。更讓人揪心的是,東北的鼠疫預防工作本已啟,洪水卻沖毀了臨時搭建的防疫站點,部分儲備的藥品和械被沖走,給鼠疫防控埋下了巨大患。
“各地都澇了!”總府的辦公室里,牆上掛滿了各地的災地圖,紅的標記麻麻,像一張張滲的傷口。民政部部長臉慘白,遞上最新的統計報告:“截至目前,全國災省份已達二十二個,災民眾超三億,被淹農田五億畝,倒塌房屋千萬間,還有不地區通、通訊中斷,救援資本送不進去!”
陸軍部部長一拳砸在桌子上,聲音沙啞:“華北、華中、東北的軍區都已全員投搶險,但洪水太猛,戰線太長,兵力本不夠用!長江大堤多出現險,士兵們不眠不休地堵缺口,可剛堵上一個,又沖開一個!”
李和站在地圖前,眉頭擰了死結。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全國的洪澇,讓海軍的優勢本發揮不出來。潛艇限於水深和水下障礙,本無法進河參與救援;海軍的大型艦船吃水太深,也只能在近海徘徊,最多只能通過海運將資送到沿海港口,再由陸路轉運,可如今不道路被洪水沖毀,轉運工作舉步維艱。
“不能再用老辦法堵缺口了!”李和突然開口,“洪水太大,靠沙袋本扛不住,上游衝下來的樹木、房屋殘骸這些漂浮,撞在堤壩上,反而會加速潰堤。讓陸軍調用火炮,對着上游的漂浮轟擊,把它們擊碎,減對堤壩的衝擊!”
眾人眼前一亮。之前大家都想着怎麼用沙袋堵、用扛,卻沒想到用火炮清除患。陸軍部部長立刻點頭:“我馬上傳令下去,讓各搶險部隊調派迫擊炮、山炮,重點清理江河上游的漂浮!”
命令很快傳達到各個搶險戰場。黃河濮段的堤壩上,幾門迫擊炮架設完畢,炮手們冒着暴雨,瞄準上游順流而下的漂浮——那些被洪水衝垮的房屋木料、折斷的大樹,甚至還有翻沉的小船,正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堤壩缺口。
“放!”隨着指揮一聲令下,炮彈呼嘯着飛出炮膛,在漂浮集的區域炸開。火閃過,巨大的衝擊波將木料、樹木炸得碎,四散的碎片被洪水裹挾着,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衝擊力,輕輕撞在堤壩上,便被水流沖走。
“好!!!”堤壩上的士兵們歡呼起來。之前這些漂浮撞在缺口上,剛填好的沙袋瞬間就被撞垮,如今被火炮擊碎後,缺口的力大大減輕,士兵們趁機用沙袋和石塊加固,很快就將缺口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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