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57章 基建通全國,西伯利亞大開發(1)
1910年夏,北平總統府的會議室里,一幅巨大的《龍國公路網全圖》鋪滿了整張長桌。丁汝昌着總統常服,手指沿着地圖上麻麻的紅線條緩緩移,臉上難掩欣之。孫先生、段祥瑞、李和及幾位通部門員圍站兩側,目聚焦在地圖最西南方那道剛剛標註完的紅線——青藏公路。
“歷時五年,青藏公路終於全線貫通。”通部長聲音激昂,指着地圖上從蘭州延至拉薩的線路彙報,“這條公路全長兩千三百餘里,穿越戈壁、翻越雪山,生生在世界屋脊上開闢出一條通道。自此,龍國公路網真正實現‘通達全國’,從北冰洋沿岸的北極港,到南海之濱的瓊州府,從東海的上海港,到西域的喀什城,再到雪域高原的拉薩,無不暢通相連。”
段祥瑞俯看着地圖,指尖重重落在青藏公路的標註上:“這條公路,是用‘消耗品’堆出來的。五年間,先後投八萬日本僕從軍,全程參與鑿山、鋪路、抗凍工程,活下來的不足三萬。輕罪囚犯組監督隊,帶着他們日夜趕工,既沒耗龍國百姓的命,又完了這等千古工程,值了。”
“說得沒錯。”丁汝昌點頭,語氣堅定,“龍國建國之初發行龍元,就是要讓每一分貨幣都用在實。這五年,政府累計投五千萬龍元用於公路建設,其中青藏公路佔了兩千萬。如今公路通了,邊疆的資能運進來,地的商品能送出去,龍元的購買力,在這一條條公路上現得淋漓盡致。”
李和補充道:“更重要的是戰略價值。青藏公路貫通後,西北與西南的軍事部署能快速聯,新疆的裝甲部隊三天可馳援拉薩;民用層面,地的農業機械、藥品能直達高原,高原的羊、礦石也能便捷運出,這對鞏固邊疆、發展道:“目前全國公路總里程已達五萬餘里,全部採用統一標準修建,能承載坦克、重炮等重型裝備通行。公路沿線已設立兩百多個驛站,配備修車廠、補給站和醫療點,雖汽車時速有限,長途跋涉仍需數日甚至數十日,但沿途食宿、休整已完全有保障,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行路難,難於上青天’。”
幾人正商議間,一名副推門而,遞上一份來自西北的電報。丁汝昌接過一看,角揚起笑意:“好消息!北極港傳來消息,第一批通過西伯利亞公路運往地的北極魚乾、皮已裝車啟程,預計一個月後抵達北平。咱們龍國最北邊的領土,總算真正活起來了。”
地圖最北端,那片標註着“北極港”的北冰洋沿岸區域,是龍國近年納版圖的新土。隨着西伯利亞公路向北延至北極港,這片冰封的土地不再是無人問津的荒原,而了龍國重要的資源產地與北方門戶。
與公路建設的熱火朝天相對應,西伯利亞的凍土上,另一番“以罪贖罪、以勞拓土”的圖景正在展開。1910年的夏天,西伯利亞平原上隨可見大片開墾的農田,黑的土地里,綠的土豆秧苗整齊排列,在寒風中頑強生長。
田間地頭,穿着灰工裝的日本僕從軍們彎腰勞作,皮被烈日與寒風曬得黝黑糙。他們手中的鋤頭、鐵鍬揮舞不停,後跟着手持警、神嚴肅的監督隊——這些監督隊員,全是龍國的輕罪囚犯,刑期從一年到三年不等,政府規定,只要他們能保質保量完監督任務,無違紀行為,即可減刑一半。
“作快點!這一壟必須在日落前種完!”一名留着寸頭的監督隊員高聲呵斥,他原本因盜竊被判兩年刑期,如今已在西伯利亞監督僕從軍勞作半年,表現良好,減刑申請已獲批。他手中的警只是象徵舉起,更多的是用口令催促——政府有嚴令,止待僕從軍,但必須保證勞效率。
不遠的臨時營地,幾名日本僕從軍坐在地上休息,捧着瓷碗喝着稀粥,碗里只有零星的米粒和野菜。他們是龍俄戰爭後留存的僕從軍,戰爭結束後,大部分人被遣散,留下的三萬餘人,一部分參與了青藏公路建設,另一部分則被派往西伯利亞拓荒。沒有戰事時,他們無需維持常備編製,只作為“特殊勞力”,填補基建與墾荒的人力缺口。
“隊長,這土豆真能在凍土上長出來?”一名年輕的日本僕從軍低聲問邊的同伴,他的漢語帶着濃重的口音,是這幾年在勞作中慢慢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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