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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05章 鐵血孤城(終)孤城遙望玉門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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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伯利亞的天空,自黎明起便低垂着鉛灰的厚雲,彷彿蒼穹也為這座孤城戴孝。鄂畢河畔,尚未完全融化的積雪被連日炮火熏一片焦黑,冰涼的河水裹挾着碎冰與未散盡的硝煙氣息,沉默地流向遠方。城牆外,彈坑布,焦土之上,散落着扭曲的金屬和破碎的軍裝殘片,無聲訴說著此前戰鬥的慘烈。

殘破的城垣之上,一面布滿彈孔、邊緣已被燎黑的龍國旗,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固執地飄揚。旗下,楊子副師長如一尊凝固的雕像,佇立在最危險的缺口。他上的軍大早已看不出原本,左臂的繃帶被凝固的跡染深褐。他的目越過荒蕪的原野,投向灰濛濛的天際,那裡是主力遠去的方向;而後,則是他們註定無法歸去的故國方向。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玉門關……”他低聲誦,聲音沙啞,卻帶着一種奇異的平靜。這詩句中的蒼涼與決絕,正是此刻他們萬餘人命運的寫照。作為騎兵出的將領,他本可隨主力突擊,卻主請纓,留下來指揮這支註定有死無生的斷後部隊。他後,是一萬名從各部隊集結的傷兵、疲兵。他們缺醫葯,彈藥匱乏,許多人上帶傷,臉上纏着滲的繃帶,但那一雙雙從疲憊和污垢中抬起的眼睛,卻燃燒着同樣堅定的火焰。

“師座,俄軍主力完合圍,正在城外展開。”年輕的參謀拖着一條傷,踉蹌着跑來,聲音因張而微微發,“觀察哨報告,確認是馬卡羅夫的大纛,兵力……超過二十萬,還有重炮和至五輛裝甲列車。”

楊子緩緩點頭,臉上,彷彿早已預料到這最終時刻。“命令各部隊,按預定防方案,進最後阻擊陣地。告訴每一位兄弟,”他頓了頓,目掃過城牆上下一張張向他的年輕而滄桑的臉,“我們腳下,是最後的陣地。我們的每一分鐘,都是給主力兄弟們爭取的生機,是給聖彼得堡方向砸下的勝利砝碼。今日,我與諸位,同殉此城!”

“誓與師座同殉!”低沉的應和聲從殘垣斷壁間響起,並不響亮,卻沉重得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死寂籠罩着空曠的街道。僥倖未塌的房屋門窗鎖,數未能撤離的俄國平民蜷在角落,恐懼地聽着城外傳來的、如同死亡倒計時般的俄軍戰鼓和整齊踏步聲。他們對城外的龍國守軍複雜,既有對戰爭本的恐懼,也有一對這些明知必死卻仍在堅守的軍人的難以言說的同

城外,俄軍陣列如山如海。馬卡羅夫大將騎在雄健的戰馬上,用遠鏡仔細觀察着這座幾乎被夷為平地的城市,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沙皇的斥責猶在耳邊,他需要一場徹底的、腥的勝利來洗刷恥辱。“傳令,”他冷冰冰地開口,“炮火準備一小時後,全軍上。破城之後,執行‘凈化’命令,城一切活,格殺勿論。要讓龍國人知道,抵抗的下場!”

山搖的炮擊開始了。重炮炮彈和裝甲列車的巨炮將噸的鋼鐵傾瀉在新西伯利亞殘存的城防上。磚石化為齏,土木結構的工事燃起熊熊大火。守軍們蜷在深深的彈坑或加固的地窖中,忍着彷彿永無止境的震和衝擊波。每一次炸,都意味着又一段城牆的崩塌,又一批弟兄的犧牲。

“報告!西城牆三段完全塌陷,三營傷亡過半!”

“師座!彈藥庫存告急,每人只能分到不到二十發子彈!”

“東面發現敵工兵在破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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