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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97章 封狼居胥(4)大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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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如同自遠古呼嘯而來的戰魂低語,卷着細碎的冰晶,掠過狼居胥山巍峨的峰巒,掠過山下那片肅殺的河谷。天尚未完全放亮,一片混沌的青灰籠罩着天地,唯有東方天際那一線魚肚白,預示着黎明的迫近。

河谷營地,已然蘇醒。不是尋常的喧囂,而是一種蘊含著巨大力量的、沉默的沸騰。數以萬計的影在朦朧的晨中移,腳步踏在昨夜新落的積雪上,發出沉悶而整齊的“嘎吱”聲。士兵們呵出的白氣連一片,在凜冽的空氣中氤氳不散,彷彿整個營地都在無聲地燃燒。

祭台的選址極深意。正對着狼居胥山最為險峻雄奇的主峰,一片開闊的雪地被清掃出來,的黑凍土更添幾分莊重。祭台由大小不一的青灰石塊壘,半人高,古樸而堅固。台上,工兵們費心尋來的青松枝被心編織環,象徵著永不凋零的軍魂;幾朵在嚴寒中頑強綻放的高山雪蓮,被置於松枝之間,其純凈與堅韌,恰如將士們的赤子之心。最中央,一面嶄新的龍旗——明黃的底,盤踞着威嚴的蒼龍,在特意加重的黃銅旗杆上,被寒風拉扯得筆,獵獵作響,那聲音像是戰鼓的前奏,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秦峰上將早已起。在他的指揮帳,一盞馬燈散發著昏黃的暈。他換下了平日征塵僕僕的野戰服,穿上了一深藍的筆大禮服,金的將星和綬帶在燈下流轉着沉穩的澤。他前掛滿了勳章,從早年平定的“雙龍寶星”,到此次遠征前新頒的“帝國鷹揚勳章”,每一枚都代表着一場戰、一段榮。侍從小心翼翼地為他做最後的整理,秦峰卻抬手制止,親自將風紀扣扣得一不苟。他走到一面小鏡前,鏡中的男人面容堅毅,眼神深邃,鬢角已染些許風霜,但眉宇間的銳氣,卻比年輕時更盛。今日,他代表的不僅是五萬大軍的統帥,更是越兩千載時空,向此地英靈致意的後來者。

“時候差不多了,將軍。”林淮校的聲音在帳外響起,他也換上了正式的禮服,顯得格外英

秦峰深吸一口氣,那混合著凍土、松針和冰雪氣息的冷冽空氣直灌肺腑,讓他神為之一振。“各部況如何?”

“回稟將軍,騎兵旅、機械化步兵旅、裝甲旅先頭部隊均已按預定陣列集結完畢。兵們……士氣很高。”林淮的聲音帶着抑的激

秦峰點了點頭,大步走出營帳。當他出現在祭台一側的高坡上時,下方原本細微的聲響瞬間消失了。五萬雙眼睛,如同五萬顆寒星,齊刷刷地聚焦在他上。

首先場的是騎兵部隊。他們着深藍鑲紅邊的禮服,頭戴綴着馬尾纓的軍帽,手持出鞘的馬刀,雪亮的刀映着漸亮的天,形一片令人心悸的森林。下的戰馬似乎也知到不尋常的氣氛,披着猩紅的鞍毯,蹄鐵敲打着凍土,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在軍低沉的口令聲中,於祭台兩側列出整齊的騎陣。馬匹偶爾打着響鼻,噴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隨其後的機械化步兵旅,卡其的軍裝匯一片大地的洪流。他們肩扛着上了刺刀的步槍,槍刺如林,步伐鏗鏘有力,每一個作都整齊劃一,顯示出嚴酷訓練鑄就的紀律。方陣在移中保持着完的隊形,直到在指定位置立定,如同一座瞬間凝固的山嶽。

最後,是代表着龍國最新武力的裝甲旅。五十輛鋼鐵巨——覆蓋著冬季偽裝網的坦克,低沉地轟鳴着,緩緩駛場地後方。它們龐大的軀帶着無與倫比的,高昂的炮口冷冷地指向蒼穹,如同忠誠而沉默的巨衛士,守護着這場越古今的對話。坦克兵們站在炮塔上,同樣着禮服,向祭台方向行注目禮。

整個河谷,除了風聲、旗聲、戰馬的輕嘶和坦克引擎的低吼,再無人語。一種莊嚴肅穆到極點的氣氛,如同實質般籠罩着這片雪原。士兵們的臉上,有初臨古迹的敬畏,有追溯歷史的豪,更有對即將到來大戰的堅毅。他們明白,腳下的土地,曾見證過華夏武勛的極致;今日的儀式,將是他們奔赴戰場的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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