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84章 鐵血孤城(2)(1)
鵝大雪像帷幕一樣罩住新西伯利亞城郊,連五十米外的景都變得模糊。龍軍第三團防守的鐵路樞紐陣地,戰壕里的雪已經沒過腳踝,士兵們每隔一小時就要用清理積雪,防止戰壕被徹底掩埋。陳銳的棉鞋早就,凍得腳趾發麻,他卻不敢停下——昨夜俄軍的夜襲剛被打退,戰壕側壁還留着彈孔,雪從彈孔里灌進來,在腳下積薄薄一層冰。
“注意警戒!俄軍可能還會來!”班長老張的聲音帶着沙啞,他的左眼被彈片划傷,纏着厚厚的紗布,只能用右眼盯着前方的雪地。陳銳點點頭,把步槍架在戰壕邊緣的沙袋上,手指扣在扳機護圈裡——雪天能見度差,俄軍很可能藉著雪霧過來,上一次夜襲,就有三名戰友沒來得及反應,倒在了俄軍的刺刀下。
突然,雪地里傳來輕微的“簌簌”聲!陳銳立刻屏住呼吸,順着聲音的方向去,只見十幾個黑的影子正趴在雪地里,一點點往戰壕靠近。“有況!”他低聲音大喊,同時扣扳機——子彈穿過雪霧,擊中最前面的黑影,對方悶哼一聲,倒在雪地里。其他黑影立刻散開,對着戰壕開槍,子彈打在沙袋上,濺起雪和碎石。
“扔手榴彈!”老張喊着,率先扔出一顆手榴彈。戰壕里的士兵們紛紛效仿,手榴彈在雪地里炸開,震得積雪簌簌掉落。趴在雪地里的俄軍見襲失敗,開始往後撤退,陳銳和幾名士兵趁機衝出戰壕,對着撤退的俄軍開槍,又放倒了兩個。等他們退回戰壕時,每個人上都沾滿了雪,呼出的白氣在睫上結厚厚的霜。
“這鬼天氣,俄軍倒是能熬。”一名士兵着凍得發紫的手,小聲抱怨。老張靠在戰壕壁上,從懷裡掏出一塊邦邦的麵餅,掰幾塊分給大家:“忍忍吧,現在補給線被俄軍火力封鎖,很難送過來,等熬過這陣,咱們就能喝熱湯了。”陳銳接過麵餅,放在裡慢慢嚼着——麵餅凍得像石頭,卻能提供熱量,比剛開戰那幾天啃樹皮強多了。
此時的城指揮部,龍宇正對着地圖,與幾名參謀討論防調整方案。桌上的油燈跳着,把他們的影子映在牆上,顯得格外凝重。“鐵路樞紐這邊力太大,俄軍連續幾天都盯着這裡打,而且補給線被俄軍火力封鎖,得給第三團增派兵力。”一名參謀指着地圖上的鐵路樞紐,語氣焦急,“而且咱們的坦克只剩25輛了,昨天又有3輛被俄軍的反坦克炮擊中,得找個地方蔽維修。”
龍宇點點頭,手指在地圖上的一工廠位置點了點:“把城的機械廠改造一下,讓坦克分隊去那裡維修,派一個營守在工廠周圍,防止俄軍襲。另外,從第二防線調一個營帶着補給支援第三團,告訴他們,鐵路樞紐絕不能丟,那是俄軍打通補給線的唯一希,丟了它,咱們的防守力會小一半。”
參謀剛要轉去傳達命令,另一名負責報的參謀匆匆走進來,手裡拿着一份剛破譯的電報:“將軍,庫羅帕特金給聖彼得堡發了電報,說咱們的防太堅固,請求增派援軍,還提到了咱們散發的貪污傳單,士兵們的士氣已經開始搖了。”
龍宇接過電報,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那些傳單起作用了。再印一批,這次不要寫貴族貪污軍糧,還要寫他們的家人在後方過着好日子,讓前線的士兵知道,他們拚命守護的,不過是一群吸他們的蛀蟲。另外,讓僕從軍的藤野,帶着一部分俘虜兵去前線喊話,用他們的親經歷,搖俄軍的軍心。”
當天下午,新西伯利亞城外的俄軍陣地前,藤野帶着五十名俘虜兵,站在兩軍陣地中間的空地上。俘虜兵們舉着寫有“貴族貪污軍糧,我們為何賣命”的木牌(俄語版),對着俄軍陣地大喊:“我們的家人在後方挨,貴族卻在吃山珍海味!別再替他們打仗了!”
俄軍陣地上一片寂靜,偶爾傳來幾聲軍的呵斥,卻沒人開槍。一名俄軍士兵忍不住探出頭,對着俘虜兵喊道:“你們說的是真的嗎?城裡真的有貴族貪污軍糧的證據?”俘虜兵立刻回應:“都是真的!我們在貴族的地窖里找到了大量糧食和金銀珠寶,還有他們與軍勾結的書信,要是你們不信,我們可以把證據扔過去!”
說著,俘虜兵們把一些抄錄的貪污書信和糧食照片扔向俄軍陣地。俄軍士兵們紛紛衝上去搶奪,陣地上一片混。庫羅帕特金得知消息後,氣得暴跳如雷,下令對着喊話的俘虜兵開槍,可士兵們卻遲遲不肯扣扳機——他們心裡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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