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2月1日22時整，與西線布爾津前線遙相呼應的，是東線哈爾濱城郊的龍軍陣地。零下35度的嚴寒里，趙毅上將踩着沒過腳踝的積雪，走進一臨時搭建的炊事帳篷。帳篷里支着十口大鐵鍋，鍋里的水正“咕嘟”冒泡，白霧裹着韭菜豬餡的香氣，從帳篷隙里鑽出去，在雪地里凝一層薄薄的霜花。

“將軍，左帥從北京調運的凍餃子剛煮好，您先嘗嘗？”炊事兵老周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迎上來，搪瓷碗邊還沾着幾粒雪白的麵——這麵是從河北運過來的新麥磨的，餃子餡里的豬，更是左寶貴元帥特意讓人從北京郊區的養豬場挑選的，就為了讓前線將士能吃上一口“家的味道”。

趙毅接過碗，指尖到溫熱的碗壁，心裡一暖。他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咬開小口，滾燙的水在裡散開，帶着悉的咸香。這味道讓他想起了北京的家，每年除夕，妻子總會在廚房裡煮上這樣一鍋餃子，等着他和孩子們圍坐在一起，聽着窗外的鞭炮聲，說著一年的家常。

“味道正！”趙毅咽下餃子，對着老周豎了豎大拇指，“給兄弟們多分點，每人至十個，湯要管夠。告訴大夥，這是左帥從北京親自盯着調運的，就是讓咱們吃飽了，明天好好打沙俄的狗娘養的！”

“哎！”老周笑着應道，轉又去忙活。帳篷外，士兵們已經排起了長隊，每個人手裡都攥着自己的搪瓷碗，哈出的白氣在眼前聚一團霧。隊列最前面的，是第一裝甲師的坦克兵李鐵柱。他剛從“龍-Ⅰ型”坦克里鑽出來，防寒面罩上結滿了冰碴，睫上都掛着霜，可一聞到餃子香，眼睛瞬間亮了。

“鐵柱，今天這餃子可得多吃點，明天咱們的坦克要衝在最前面，沒力氣可不行！”旁邊的步兵班長王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裡的搪瓷碗晃了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鐵柱咧一笑，出兩排白牙：“放心，我能吃二十個！等明天把沙俄的防線沖開，咱們就去哈爾濱吃鍋包！”

隊列緩緩前移，每個士兵接過餃子時，都會對着炊事兵道一聲“謝謝”。一碗碗熱餃子下肚，驅散了上的寒氣，也點燃了心裡的鬥志。趙毅站在帳篷門口，看着士兵們狼吞虎咽的模樣，掏出懷錶看了一眼——22時30分，距離沙皇國原定的進攻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他轉走向指揮帳篷，沿途的士兵們看到他，都紛紛站起敬禮。趙毅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吃，目卻落在遠的陣地上：那裡，80架戰機已經整齊地停在臨時機場的雪地上，機翼下掛着沉甸甸的炸彈；第一裝甲師的50輛“龍-Ⅰ型”坦克，正披着白的偽裝布，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等待着黎明的衝鋒號。

“將軍，中線劉華上將發來電報，他們那邊的餃子也已經分到士兵手裡了，張家口陣地的防工事都加固好了，就等沙俄來送死！”通訊兵拿着一份電報跑過來，臉上還帶着吃餃子留下的滿足笑容。

趙毅接過電報，快速掃過容，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知道，此刻的中線張家口前線，一定也是同樣的熱鬧——劉華上將是個出了名的“護兵”將領，左帥調運的餃子送到中線時，劉華親自去碼頭接貨，生怕路上凍壞了，還特意讓人在運輸車上多裹了三層棉被。

果不其然，同一時間的中線張家口陣地，劉華上將正蹲在雪地里，和幾個士兵一起吃餃子。他手裡的搪瓷碗和士兵們的沒什麼兩樣，碗沿上還缺了個小口。一個名陳小六的年輕士兵，咬着餃子含糊地說：“將軍，這餃子比我娘煮的還好吃！等打完仗，我也想帶我娘去北京，嘗嘗真正的北京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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