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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65章 雪夜驚聞訃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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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兩人就綁在了一起。甲午戰爭前,老王跟着他在威海衛的炮台上調試新炮,建造海天級;甲午勝後後,老王又奔波於全國各地去江南製造局,從零開始研製新式戰艦;直到“長安號”航母下水,老王站在碼頭上,看着航母緩緩駛出港口,哭得像個孩子:“李帥,咱們終於有自己的航母了,再也不用怕洋人的艦隊了!”

可誰能想到,還沒幾天,這位為龍國海軍耗盡心的老學者,就這麼走了。

“元帥!北京的船到近海了!巡邏艇已經去接了!”23時15分,通訊兵氣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拿着一份剛收到的電報。

李和猛地抬頭,快步走向碼頭邊緣。探照燈的柱里,約能看到遠海面上有一點微弱的燈,正緩緩向碼頭靠近。半個多小時後,巡邏艇拖着一艘小型運輸船停靠在碼頭,船剛停穩,一個穿着科學院制服的年輕人就抱着一個木盒跳了下來,直奔李和而來。

“李元帥!我是科學院的實習生小趙,王院士的信和口信,我帶來了!”年輕人跑得滿頭大汗,雙手把木盒遞過來,眼眶通紅,“院士走的時候很安詳,他說……他等不到看龍國打贏這仗了,但他相信您一定能帶領海軍,守住龍國的海疆。”

李和接過木盒,手沉甸甸的。木盒是普通的梨花木做的,沒有任何裝飾,上面還留着幾道淺淺的划痕,顯然是老王平時用慣的東西。他輕輕打開木盒,裡面鋪着一層深藍的絨布,放着一枚掌大的令牌——令牌是黑的,材質像是某種古老的青銅,上面刻着複雜的紋路,中間是一個“墨”字,邊緣已經有些磨損,顯然有些年頭了。

絨布下面還着一張紙條,是老王的筆跡,雖然有些抖,卻依舊工整:“李帥親啟:吾與君相識十八載,共赴國難,同築海疆,此生無憾。今吾先走一步,唯留此墨家巨子令——雖墨者寥寥,然此令代表吾輩匠人之心,願後世匠人皆以興邦為己任。龍國復興之日,若君還記得吾,便給吾墳前送點餃子,配些老酒,足矣。王某絕筆。”

紙條的落款沒有寫全名,只寫了“王某某”三個字。李和看着這三個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他想起老王這輩子,從來沒跟人提過自己的全名,有人問起,他就笑着說:“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為龍國多造一門炮、多設計一艘船。”直到去世,也沒人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科學院里有個姓王的老院士,一輩子都在為龍國的軍工事業奔波。

“老王啊老王……”李和哽咽着,把令牌和紙條放回木盒,抱在懷裡,“你放心,這仗我們一定能打贏,龍國一定會復興。到時候,我一定帶着餃子和老酒,去你墳前,跟你好好說說,咱們的海軍有多厲害,咱們的龍國有多強。”

2月2日00時30分,李和回到海軍司令部,立刻下令:“傳我命令,全軍通傳——北京科學院王院士,畢生致力於龍國海軍軍工事業,為造艦、研炮耗盡心,於2月1日19時15分逝世。王院士臨終前留話,願吾輩將士為龍國富強而戰,為民族復興而戰。自今日起,海軍各艦每日晨前,默哀一分鐘,以英烈!”

命令很快通過電報傳到海軍各艦。此時,旅順港的“長安號”航母、“英雄號”戰列艦,以及停泊在威海衛、元山港的各艘戰艦上,兵們聽到這個消息後,都自發地站在甲板上,向著北京的方向敬禮。寒風中,龍旗獵獵作響,像是在回應着這位老院士的願。

指揮室里,李和將木盒放在辦公桌的最顯眼,然後重新走到海圖前,撿起地上的紅鉛筆。這一次,他的眼神格外堅定,紅鉛筆在海參崴海域的位置,重重地畫了一個圈——那裡,是沙皇國遠東艦隊的駐地,也是老王生前一直惦記着的地方,他要帶着老王的期,徹底封鎖海參崴,讓沙皇國的艦隊再也無法威脅龍國的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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