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波拿點頭，“讓駐上海的領事去談，就說漂亮國願意提供‘長期設備供應合同’，只要龍國的外貿艦船採購咱們的魚雷和無線電設備，技分比例可以再降2個百分點。”

而倫敦的代英海軍部，此時正陷混。就在龍國敲定設計方案的第二天，代英第一海務大臣費舍爾收到了一個“急提議”——為了搶回南訂單，臨時決定將正在建造的“無畏號”戰列艦出售給阿廷或智利，同時重新設計一艘“超無畏艦”，對標龍國的龍級。

“無畏號本才180萬英鎊，售價700萬英鎊，利潤空間極大，但風險也大。”費舍爾在會議上眉頭鎖，“一旦賣掉無畏號，咱們皇家海軍的主力艦就了一艘，而且重新設計超無畏艦至需要2年，這兩年裡，龍國的龍級已經下水，咱們會失去技優勢。”

“可如果不賣，南訂單就會被龍國搶走！”一位海軍將領急聲道，“阿廷和智利一旦裝備龍國的船，其他國家也會跟着買，代英的艦船出口市場就完了。不如先賣掉無畏號，拿到錢再加速造超無畏艦，頂多一年就能趕上來。”

費舍爾沉默了片刻，最終咬牙拍板：“就這麼辦！讓駐阿智兩國的大使立刻去談，就說代英願意把無畏號‘優先出售’，價格可以降到650萬英鎊，比龍國便宜50萬英鎊，還承諾免費提供3年的炮彈供應。另外，命令設計局連夜加班，一周拿出超無畏艦的初步方案，主炮口徑要到343毫米，程超過14公里，一定要過龍國的龍級！”

代英的“急拋售”計劃很快就傳到了上海。李和在得知消息後，立刻召集會議調整策略。“代英這是急了，想靠無畏號的名氣搶訂單。”李和笑着說，“但他們的肋很明顯——無畏號沒有水上飛機，主炮程比咱們的外貿版近，而且賣掉之後自己的海軍實力會削弱，阿智兩國未必敢買。”

“咱們得把這一點指出來。”陳景嵐立刻補充，“讓大使告訴阿智兩國，代英把主力艦賣掉，說明他們的海軍產能跟不上，未來的售後維護肯定會打折扣；而咱們的船是專門為他們定製的，還能在南建炮彈生產線，沒有後顧之憂。”

丁汝昌則看向漂亮國的合作：“讓漂亮國幫咱們造勢——比如讓他們的海軍專家在報紙上評論，說龍國的外貿無畏艦‘綜合能優於代英無畏號’，再一點代英‘為了賣船犧牲自海防’的消息，搖阿智兩國的決心。”

就在各方鑼鼓籌備時，智利駐上海的臨時代表突然拜訪了陳景嵐，帶來了一個新消息：“智利政府希能先看一下你們的305毫米主炮實彈測試，還要了解一下水上飛機的偵查能力。如果測試結果滿意，我們可能會優先考慮你們的前無畏艦方案。”

“沒問題。”陳景嵐立刻答應，“我們下月初會在威海衛靶場進行主炮測試，同時展示水上飛機的偵查演練，歡迎智利和阿廷的代表一起去觀看。”

送走智利代表後，陳景嵐對李和說：“看來勝負的關鍵，就在下個月的測試了。咱們得做好萬全準備，不能出任何差錯。”

李和點頭，目向窗外——春雨已經停了，過雲層灑在江南製造局的船塢上，“英雄號”戰列艦的主炮正反着微。他知道，這場圍繞南訂單的博弈，才剛剛進最關鍵的階段，而龍國艦船能否真正“出海”，就看接下來的這一步棋，能不能走穩、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