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46章 淪陷後的秩序(1)
1903年9月中旬本州島了日本最後的“孤島”——聯軍攻克熊本—福岡防線後,一路北上,本州島大部淪陷,僅餘九州南部以及東京附近還有的量日軍負隅頑抗。東京皇宮的天守閣里,明治天皇隔着窗戶,能約見遠海面上聯軍戰艦的桅杆;防線後方,龍國主導的“新秩序”已悄然鋪開:育種營的鐵網越拉越長,洗腦營的編號牌掛滿牆面,兒營的啼哭與“生而有罪”的口號織在一起,山口雪們懷着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在鐵欄後等待着“救贖”的定義。
9月15日清晨,東京灣的海面上,定遠艦、鎮遠艦的305毫米主炮緩緩轉向,炮口直指十公裡外的皇宮。丁汝昌站在定遠艦的艦橋,對着無線電下令:“給皇宮發最後通牒,兩小時投降,否則艦炮開火。”
皇宮,明治天皇的手在案上不停抖,面前的投降書被他得皺的。侍從跪在地上,聲音發:“陛下,聯軍的艦炮已對準皇宮,本州島的守軍全滅,九州只剩不到三萬殘兵,再抵抗……”話沒說完,遠傳來一聲悶響——聯軍驅逐艦的120毫米速炮朝着皇宮外圍的城牆開了一炮,磚石飛濺,宮與太監們尖着四散奔逃。
天皇猛地站起,看着窗外硝煙瀰漫的天空,眼裡滿是絕。他想起了伊藤博文的遇刺,想起了松方正義的戰死,想起了那些被聯軍佔領的土地——曾經的“大日本帝國”,如今只剩一座被艦炮瞄準的皇宮。“投降……”天皇的聲音微弱,卻足以讓在場的大臣們聽清,“告訴聯軍,朕願意投降,只求保全皇室……”
可聯軍的條件遠比天皇想象的苛刻。丁汝昌在回復中明確要求:天皇需親自前往聯軍指揮部簽字投降,日本皇室出所有權力,皇宮改為“聯軍佔領區行政中心”,日本所有殘餘軍隊立即繳械。當天皇的侍從帶着回復回到皇宮時,天皇正坐在座上,手裡攥着祖傳的玉佩,玉佩被他得發白——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接這屈辱的條件。
9月15日上午十時,天皇乘坐馬車,在聯軍士兵的護送下前往指揮部。沿途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都關着門,只有聯軍的旗幟在風中飄揚。當馬車駛過曾經的軍部大樓時,天皇看到樓前的廣場上,日軍的軍旗被扔在地上,聯軍士兵正用腳踩着軍旗,他的角溢出鮮,卻只能閉上眼睛——屬於日本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同一時間,北海道育種營的鐵網,山口雪正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因弟弟山口三郎“在熊本戰役中陣亡,屬有功僕從軍”,從“待分配區”被調到了“優待區”——這裡的房間有窗戶,每天能領多領一些營養品,不用再做繁重的力活,唯一的要求是“安心養胎”。
“編號734,該去做產檢了。”育種營的管理員推開房門,手裡拿着登記冊。山口雪慢慢站起,跟着管理員走向醫療室。走廊里,能看到其他懷孕的,們有的低着頭,有的看着窗外,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表——們大多是僕從軍士兵的家人,或是在淪陷區被“篩選”進來的,懷孕的原因各不相同,卻都懷着“不知父親是誰的孩子”。
醫療室里,醫生正在給一名做檢查,旁邊的登記冊上寫着“編號512,懷孕四個月,健康”。山口雪坐在椅子上,醫生了的小腹,說:“胎兒很健康,繼續保持營養。”山口雪小聲問:“醫生,我的孩子出生後,能……能知道父親是誰嗎?”醫生看了一眼,面無表地說:“育種營只負責生育,孩子的父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為‘新秩序’做貢獻。”
山口雪低下頭,不再說話。想起了弟弟山口三郎,想起了他臨走前說的“等我回來,咱們就能離開這裡”,可弟弟再也沒回來,自己卻懷了一個陌生人的孩子。不知道這個孩子出生後會面臨什麼,只知道管理員說過:“懷孕的不用去做力活,孩子出生後,要是健康,就能進兒營,你也能留在優待區。”
此時的育種營,早已不是最初的規模。隨着聯軍佔領區的擴大,越來越多的被送進育種營——凡是年齡在16至35歲、健康的,要麼被“篩選”進育種營,要麼被分配到工廠做工,而懷孕的,會被優先安排進優待區。育種營的鐵網外,新的營房還在建造,管理員說:“等這些營房建好,能再容納一萬人,到時候,會有更多的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