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31章 海峽截殺:四國日軍的撤退與潰敗(1)
1902年9月29日清晨6時,四國島北部的鳴門海峽(連接四國島與本州島的狹窄水道)海面上,數十艘日軍運輸船正載着八萬陸軍士兵,在量炮艇、自殺式魚雷艇及商船改裝巡洋艦的掩護下,倉皇向本州島撤退。而在海峽口,龍國威遠編隊的6艘驅逐艦已悄然設伏——一場針對撤退日軍的“海上圍獵”,即將打響。
鳴門海峽的日軍運輸船隊,是山縣有朋昨夜下達的“急撤退令”的產。土佐清水港登陸失敗後,四國島日軍僅剩5萬餘人(原8萬,登陸戰及平原拉鋸戰傷亡跑散加失蹤3萬),且彈藥耗盡,糧倉被龍宇部佔領,已無力抵擋鄧世昌與龍宇的聯軍。山縣有朋下令:除斷後部隊外,所有部隊放棄 Kochi 平原,從鳴門海峽乘船撤回本州島,依託瀨戶海繼續抵抗。
此刻,海峽的日軍船隊雜無章——12艘運輸船(多為商船改裝,滿載士兵)居中,4艘炮艇(裝備47毫米速炮)在前開路,6艘自殺式魚雷艇(艇首綁着炸藥,由水兵控撞擊敵艦)在兩側警戒,2艘商船改裝巡洋艦(原貨船加裝2門150毫米速炮)殿後。
“加快速度!儘快穿過海峽!”日軍運輸船隊司令佐藤中將站在改裝巡洋艦“大和丸”的艦橋,不斷催促。他知道,龍國艦隊隨時可能出現——日本主力艦隊已被全殲,僅剩的這些“雜牌船”本不是對手,唯一的希是趁天亮前衝過海峽,抵達本州島的姬路港。
但慌中,一艘運輸船“櫻花丸”因超載(原定載3000人,實際了5000人),航速僅7節,漸漸落在船隊後方。佐藤看着越來越遠的“櫻花丸”,咬牙下令:“不管它!船隊繼續前進!”
與此同時,鳴門海峽口的海面上,龍國威遠編隊的6艘驅逐艦(“敏捷號”沉沒後補充的“迅捷號”“快速號”“神速號”等,均裝備4門120毫米速炮,程8千米)正以“品”字形蔽在小島後方。艦長陳峰站在“迅捷號”艦橋,遠鏡里清晰看到日軍船隊的廓。
“各艦注意!目標日軍運輸船,優先打落單的!”陳峰的命令通過無線電傳到每艘驅逐艦。6艘驅逐艦悄然啟,向落在最後的“櫻花丸”近——此時,雙方距離8千米,恰好是驅逐艦120毫米速炮的有效程。
7時10分,“迅捷號”率先開火。120毫米炮彈拖着青煙飛向“櫻花丸”,第一發就擊中了船尾的貨艙——那裡堆滿了士兵的背包,炮彈引了裡面的彈藥,“櫻花丸”的船尾瞬間燃起大火。
“敵艦!是龍國驅逐艦!”“櫻花丸”上的日軍士兵慌大喊。船長試圖調轉船頭逃離,卻因船笨重,轉彎緩慢。“快速號”“神速號”的速炮隨即跟進,炮彈如雨點般落在“櫻花丸”的甲板上——士兵們紛紛跳海逃生,卻被冰冷的海水淹沒,或被後續的炮彈炸死。
7時20分,“櫻花丸”的鍋爐被一發炮彈擊中,艦開始傾斜。佐藤在“大和丸”上看到這一幕,卻不敢回頭救援——他知道,一旦停下,整個船隊都會被包圍。“加速!衝過去!”佐藤閉着眼下令。
見“櫻花丸”被圍攻,日軍的6艘自殺式魚雷艇立刻調轉方向,向龍國驅逐艦衝來。“報告!日軍魚雷艇高速接近!距離3千米!”“迅捷號”觀測手大喊。
陳峰冷笑一聲:“驅逐艦靈活,怕什麼自殺艇?各艦左滿舵,用速炮打!”6艘驅逐艦迅速散開,形環形防,120毫米速炮和7.92毫米機槍同時開火——集的火力網在海面上織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