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21章 龍旗聚海:列國協防,落日倒計時(2)
8月24日夜,仁川港鳴響汽笛。五支龍國艦隊依次駛離錨地,漂亮國艦隊隨其後,龐大的編隊在海面上拉出長長的航跡,如同一條巨龍,向著日本列島蜿蜒而去。李和站在海天號艦橋,看着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心中默默倒計時:“還有一小時,封鎖開始;還有十天,宣戰時刻。”
凌晨4時整,海天編隊率先抵達津輕海峽。海天號鳴響警告汽笛,四門305毫米主炮微微上揚,炮口泛着冷;新致遠號率領驅逐艦快速穿,在海峽兩側布下水雷——津輕海峽被徹底封鎖,日本與沙皇國的海上通道被切斷。
同一時間,海圻編隊抵達瀨戶海口。海圻號升起“止通航”信號旗,對試圖駛出的日本巡邏艇發出警告。日本巡邏艇不僅不撤離,反而向海圻號開火——海圻號立刻反擊,三門150毫米副炮齊,瞬間將日本巡邏艇炸沉在瀨戶海。這是封鎖行中的第一次火,也向日本傳遞了龍國的強態度。
定遠、鎮遠編隊抵達朝鮮海峽後,發現三艘日本運輸船正試圖逃離。定遠號艦長下令:“發警告彈!”兩枚空包彈在運輸船前方炸,日本運輸船被迫停船接檢查——船上裝滿了從朝鮮掠奪的糧食與礦產,被定遠編隊當場扣押。
威遠編隊與漂亮國艦隊則順利封鎖東京灣、大阪灣。俄亥俄號戰列艦的主炮威懾力十足,日本東京灣的岸防炮不敢貿然開火;漂亮國巡洋艦則攔下了一艘試圖渡的日本外船,當場查獲日本政府向E國求援的信——信中承諾“戰後將北海道煤礦開採權轉讓給E國”,卻不知E國早已與龍國達協議,本不會援助日本。
封鎖行啟第一天,龍國與漂亮國艦隊共扣押日本船隻23艘,擊沉抵抗巡邏艇5艘,無一艘日本船隻突破封鎖線。消息傳到東京,日本政府陷恐慌——海外補給被斷,國糧食儲備僅夠維持三個月,海軍主力被堵在瀨戶海,本無法突圍。日本首相桂太郎急召開閣會議,有人提議“向龍國求和”,有人主張“全民皆兵,本土決戰”,卻沒人能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案。
8月30日,封鎖行第六天。龍國政務院向各國駐華使節遞《對日作戰宣言(草案)》,宣告9月3日正式對日宣戰。宣言中寫道:“日本者,華夏千年之患也。唐有倭寇擾沿海,明有壬辰倭犯朝鮮,清有甲午之戰妄圖裂我疆土。今日本仍不知悔改,擾我海疆,害我同胞——龍國政府忍無可忍,決定自1902年9月3日起,對日本宣戰!此戰,非為侵略,實為復仇;非為擴張,實為保疆。凡我龍國軍民,當同心同德,共討倭寇,以我戈矛,復我民仇!”
E國、高盧國、德國等國紛紛表態“保持中立”,沙皇國雖對龍國封鎖日本海不滿,卻因國革命自顧不暇,只能口頭抗議;哪怕是日本口中的“盟友”——早已名存實亡的“英日同盟”(E國已放棄日本),也沒有響應日本的求援。
9月2日晚,龍國五支艦隊與漂亮國艦隊在日本海舉行“戰前誓師”。海天號的探照燈照亮海面,各艦的龍旗與星條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李和通過無線電向所有艦艇發表講話:“明日清晨,我們將正式宣戰!八年前我們流的,今日要讓日本加倍償還;千年以來華夏的恨,今日要讓日本徹底清算!記住,我們是龍國海軍,是守護家園的鋼鐵脊樑;我們是正義之師,是終結倭寇侵擾的最後力量!明日一戰,要麼勝,要麼死,絕無退路!”
艦艇上的水兵們齊聲高呼:“勝!勝!勝!”聲音響徹日本海,傳到遠的日本本土——那裡,日本民眾正因糧食短缺搶購資,日本士兵正在岸防工事里瑟瑟發抖,日本政府則在黑暗中等待着9月3日的到來。
9月3日凌晨6時,東方泛起朝霞。海天號率先升起宣戰信號旗,四門305毫米主炮對準日本本土方向,發出震耳聾的轟鳴——這是龍國對日本的宣戰炮聲!接着,海圻、定遠、鎮遠、威遠編隊及漂亮國俄亥俄號戰列艦依次開火,炮聲在日本海連一片,如同千年仇恨的怒吼。
李和站在海天號艦橋,看着炮彈在日本海岸掀起的巨浪,眼中閃過淚。他想起了甲午海戰中犧牲的陳金揆,想起了穿越之初改造平遠艦的艱難,想起了這些年為海軍強大付出的每一個人——今日,龍國終於能直腰桿,向日本宣戰;今日,千年仇恨終將清算;今日,龍國的海上霸權,將從日本海開始,向深藍延!
…啟開中火炮在正,代時新的國龍於屬個一;幕大開拉式正,爭戰的局格東遠變改場一——揚飄織旗條星與旗龍,上面海;舌火出噴炮速米毫051的號遠致新,近;鳴轟在仍炮主的艦洋巡國亮漂,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