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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2章 剪辮易俗安內陸,炮艇揚威定邊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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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彥圖帶着殘部往蒙古深逃竄,想依靠草原的遼闊拖延時間,可左寶貴早有準備——他把騎兵分五隊,沿着蒙古的商道搜索,同時聯繫蒙古的牧民,承諾“只要提供那彥圖的蹤跡,就免除牧民三年的賦稅”。牧民們早就不滿那彥圖的劫掠,紛紛給“定邊軍”指路,有的甚至主帶着騎兵去找那彥圖的藏

終於,在一個雪夜,“定邊軍”終於在蒙古烏里雅蘇台附近找到了那彥圖的殘部。左寶貴親自率軍衝鋒,騎步槍的槍聲在雪夜裡格外刺耳,清軍的騎兵要麼被打死,要麼投降,那彥圖想騎馬逃跑,卻被一顆子彈擊中馬,摔在雪地里,被士兵們生擒。

“你可知罪?”左寶貴坐在臨時營帳里,看着被綁在柱子上的那彥圖,語氣冰冷。那彥圖梗着脖子,還想狡辯:“我是大清的王公,你們這些逆賊,遲早會被列強收拾!”左寶貴冷笑一聲,讓人拿來一份報紙,上面印着“六國承認臨時政府,與我國簽訂通商協定”的新聞:“你看看,列強都站在我們這邊,清廷早就完了,你還在做復辟的白日夢!”那彥圖看着報紙,臉瞬間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西部與蒙古平定後,臨時政府立刻推進剪辮易俗與新政改革。在陝西,炮艇隊的船員們帶頭剪掉辮子,還幫當地百姓剪辮,不原本抗拒剪辮的人,看到我軍保護他們不清軍欺負,也主剪掉了辮子;在蒙古,左寶貴的“定邊軍”與牧民一起搭建學堂,教牧民識字,還帶來了種子,用李和傳授的現代技教他們種植莊稼——蒙古草原上,第一次出現了農田,牧民們看着綠油油的麥苗,對新政的認同越來越強。

臨時政府還特意從水師調一批軍,到陸各省擔任“新政督導員”。李和的侄子李瑞,原本在“海圻”號上擔任炮長,被調到甘肅後,帶着幾機關槍,幫當地治安隊清剿了最後一批清軍殘部,還教會了治安隊使用新式武。他在給李和的信里寫道:“叔叔,陸的百姓跟海邊的百姓一樣,都想過安穩日子,只要咱們能保護他們,能讓他們吃飽飯,他們就會支持新政——現在甘肅的剪辮率已經超過六,學堂里的孩子都在學‘中華’二字,咱們的新政,真的在紮了。”

公元1900年12月,臨時政府召開第一次全國政務會議,各省代表齊聚北京,彙報新政進展:直隸、山東的鐵路已經復工,預計明年春天就能修到濟南;江南製造局的機槍產量翻了一倍,能滿足海防陸師的擴編需求;陝西、甘肅的糧道已恢復暢通,糧食正源源不斷地運往北京;蒙古的商隊重新活躍,張家口到烏里雅蘇台的驛站都掛起了臨時政府的藍底金龍旗。

李鴻章看着台下意氣風發的各省代表,又看了看窗外飄揚的國旗,很是振:“安定邊,咱們做到了第一步。但要記住,西部的平定不是結束,而是開始——我們還要修通到西域的鐵路,還要開發蒙古的礦產,還要讓陸的百姓跟沿海的百姓一樣,過上好日子。至於海疆,丁司令已經傳來消息,‘海容’號的鍋爐安裝已完,明年1月就能下水,到時候北洋水師的‘海天’四艦就齊了,咱們應對列強、收拾日本的底氣,會更足!”

會議結束後,李鴻章特意去了一趟北京的剃頭鋪。鋪子里,一個剛剪掉辮子的青年正對着鏡子,着後腦勺,臉上滿是笑容。剃頭匠收拾着工:“現在每天都有幾十個人來剪辮子,比上個月多了一倍——大家都說,剪掉辮子,就像卸下了千斤擔子,渾都輕快了!”

李鴻章看着青年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剪辮子不僅是剪掉了舊俗,更是剪掉了百姓心裡對清廷的依賴;炮艇隊定西部、騎兵平蒙古,不僅是平定了叛,更是讓百姓看到了新政的實力。這個新生的中國,正在一步步擺舊時代的束縛,朝着自強的方向前進。

此時的渤海灣,“海天”“海圻”“海籌”號正在進行冬季訓練,艦炮的轟鳴聲在海面上回;旅順船廠的船塢里,“海容”號的工人正在加班加點,給艦刷防鏽漆;黃河的水面上,“江豚級”炮艇仍在巡邏,保護着沿岸的百姓與糧船。從渤海到黃河,從北京到蒙古,中華大地上,都能看到新政的生機與希

下,“海天”號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黃河上的炮艇汽笛聲約傳來,蒙古草原上的學堂里,傳來孩子們朗讀“中華”的聲音。這些聲音織在一起,構了一首屬於新時代的樂章,訴說著一個古老國家的新生與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