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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75章 艦炮定疆土,鐵騎破清庭 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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緒二十六年七月中旬,渤海灣的海風裹挾着硝煙味,掠過威海衛的炮台山。丁汝昌站在“海天”號艦橋,手裡攥着兩份截然不同的文書——一份是慈禧從北京發來的“勤王詔”,勒令四大水師即刻北上“助剿洋人”;另一份是李鴻章在上海簽署的“保國令”,明確四大水師“拒敵於外,先安海疆,再清患”。海面上,“海圻”號的主炮正緩緩轉,炮口對準遠方駛來的列強艦隊,落在炮盾的鎳鋼裝甲上,反出冷

“大人,馬尾船政急電!”通信兵捧着電報奔上艦橋,聲音裡帶着難掩的振,“‘海天級’四號艦‘海籌’號今日辰時下水!試航航速19節,雙聯裝305毫米主炮已完調試,按您的命令,正由福建水師護航,往渤海方向集結!”

丁汝昌猛地抬頭,目穿薄霧向東南方——那裡,是馬尾船政的方向。自“海天”號列、“海圻”號下水,北洋水師苦等的“海天級”四艦,終於要在渤海灣聚齊。他快步走到海圖前,指尖劃過渤海灣的航線:“傳令‘海圻’號、‘威遠’號,率十艘驅逐艦往大沽口布防;讓南洋的‘定遠’號、船政的‘鎮遠’號,帶着六艘‘安海級’巡洋艦守住秦皇島;岸防炮台山即刻進一級戒備,炮口對準海面,所有炮彈提前裝填膛——列強的艦隊要來了,清廷的兵馬也快了,咱們得在渤海灣,把這兩撥‘敵人’都攔住!”

此時的馬尾船政碼頭,“海籌”號剛完下水後的首次力測試。總工程師趴在機艙的儀錶盤前,盯着跳的轉速表,額角的汗珠順着油污的臉頰往下淌:“19節!穩定住了!蒸汽力20公斤,曲軸磨損度0.05毫米,比‘海圻’號還穩!”船政水師的護送艦隊早已在碼頭列隊,管帶裴蔭森親自登艦,看着艦兩側剛噴好的北洋水師龍旗,拍了拍艦長的肩:“這艦是馬尾船政的工匠們一錘一錘敲出來的,船塢里的鋼水熬了七十多個日夜,可別辜負了他們——按丁提督的命令,全速往渤海趕,咱們要讓列強看看,中國自己造的軍艦,不比他們的差!”

“海籌”號的汽笛聲刺破長空,緩緩駛離馬尾港。艦兩側的螺旋槳攪海水,留下兩道白的航跡,六艘“安海級”巡洋艦隨其後,像一群護衛巨鯨的鯊魚。沿途的百姓站在海岸上,着這支鋼鐵艦隊,有人舉起寫着“保家衛國”的木牌,有人往海里扔着裝滿糧食的布包——他們或許不懂“海天級”的噸位,不懂305毫米主炮的威力,卻知道這支艦隊要去守護的,是他們的家園…

渤海灣外的海面上,列強艦隊正緩緩近。英國“莊嚴”級戰列艦“勝利”號的艦橋上,遠東艦隊司令西爾拿着遠鏡,看着遠威海衛的炮台山,眉頭鎖:“報說北洋水師有兩艘萬噸艦,可沒說還有第三艘、第四艘——那艘剛從南方來的新艦,艦比‘海天’號還寬,主炮口徑看着不小。”

邊的法國艦隊司令搖了搖頭,語氣裡帶着懷疑:“中國人怎麼可能造出這麼多萬噸艦?他們的船塢連合格的鎳鋼都煉不出來,說不定是虛張聲勢。”話音剛落,瞭哨突然高喊:“報告!前方發現中國艦隊!三艘萬噸艦在前,兩艘鐵甲艦居中,還有巡洋艦和驅逐艦編隊!”

西爾猛地攥遠鏡——海面上,“海天”“海圻”“海籌”三艦並排前行,艦首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定遠”“鎮遠”號的新主炮泛着冷,六艘“安海級”巡洋艦呈扇形展開,二十艘驅逐艦像箭一樣穿梭在艦隊之間。更遠的海岸線上,威海衛、大沽口的炮台山濃煙升騰,岸防炮的炮管已對準海面,形一道從海面到陸地的立防線。

“通知各艦,減速戒備!”西爾的聲音有些發,“中國人的艦隊比我們預想的強太多,不能貿然進攻——先等日本的‘淺間’號趕來,再做打算。”

此時的日本橫須賀港,“淺間”號巡洋艦正急加裝裝甲。這艘1897年下水的巡洋艦,在之前被北洋水師襲,了重傷,剛完修復不久,艦上還能看到修補的痕迹。東鄉平八郎站在甲板上,看着水兵們往炮盾上焊接鋼板,臉沉得能滴出水:“清廷讓我們出兵‘助剿’,可北洋水師的艦隊已經堵在渤海灣——那三艘‘海天級’,每一艘的噸位都比‘淺間’號大,主炮口徑更是差了一個檔次,我們這是去送死!”

遞來一份報,上面寫着“威遠”號的參數——原日本“富士級”戰列艦,換用中國自製的305毫米主炮,航速18節,裝甲厚度200毫米。東鄉平八郎看完,猛地將報摔在甲板上:“‘富士級’是我們的主力艦,中國人不僅繳獲了,還換了更強的主炮!再這樣下去,日本海軍永遠別想超過中國!”可罵歸罵,天皇的命令已下,“淺間”號只能着頭皮,帶着三艘驅逐艦往渤海灣趕。

而在北京,慈禧看着列強艦隊近的報,又看着四大水師“拒不勤王”的奏報,氣得砸碎了書房的瓷瓶:“丁汝昌、李鴻章這群逆賊!拿着朝廷的錢建水師,如今卻眼睜睜看着洋人打過來,還想等着朕求和?傳朕的旨意,讓直隸總督裕祿率五萬清軍,從陸路進攻天津水師碼頭,斷了他們的煤和糧!”

沿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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