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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67章 鐵軌與艦炮的暗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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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衛船塢的鋼鐵敲擊聲,與朝鮮鐵路工地的汽笛聲,在同一時刻劃破晨霧。李和站在“海天級”三號艦的龍骨旁,指尖劃過冰冷的鎳鋼裝甲——這是江南製造局剛煉出的新鋼種,度比“海天”號初代裝甲又提升了三。總工程師拿着圖紙跑來,聲音里滿是興:“副提督,英國的哈維法滲碳技咱們了,三號艦的主炮炮管能承305毫米口徑,比日本‘淺間’號的主炮威力翻了一倍!”

李和點頭,目向東北方向。昨夜李鴻章發來電,俄國藉著“保護中東鐵路”的名義,往旅順港增派了三艘巡洋艦,還暗中接朝鮮親俄員,想搶在鐵路通漢城前,把勢力進朝鮮腹地。“告訴工人們,工期再往前趕半個月,”他沉聲道,“俄國的軍艦敢在咱們家門口晃悠,咱們就得讓他們看看,誰才是黃海的主人。”

與此同時,朝鮮新義州的鐵路工地上,左寶貴正帶着海防陸師士兵巡邏。鐵軌旁,幾個穿着俄國軍服的“商人”正鬼鬼祟祟地測量路線,被士兵抓個正着。左寶貴着他們上搜出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註着鐵路沿線的橋樑和隧道——顯然是想清北洋的運輸命脈。

“把人押去威海衛,給丁提督審。”左寶貴將地圖收好,對着手下叮囑,“鐵路兩側加派崗哨,俄國佬要是再敢來窺探,直接扣下,不用客氣。”他抬頭看向遠的鴨綠江,江面上約能看到俄國巡洋艦的煙囪,心裡清楚,這鐵軌鋪得越快,俄國的忌憚就越重,暗中的絆子也會越多。

北京總理衙門裡,李鴻章正對着俄國公使格爾思的照會皺眉。照會裡說“北洋水師在朝鮮海域的巡航,威脅俄國商船安全”,要求北洋“限制艦隊活範圍”。李鴻章冷笑一聲,提筆在照會旁批道:“俄國商船若走正規航線,何來威脅?若敢擅闖北洋水師演習區,後果自負。”

剛放下筆,英國公使竇納樂就帶着一疊文件來訪。他將文件推到李鴻章面前,語氣帶着幾分試探:“中堂大人,俄國在東北增兵的事,英國已經察覺。若是貴國願意與英國簽訂‘海上互助協議’,英國可以派皇家海軍遠東艦隊,與北洋水師在黃海聯合演習——既能震懾俄國,也能讓日本不敢輕舉妄。”

李鴻章翻開文件,目掃過“英國有朝鮮鐵路優先投資權”的條款,心裡立刻有了數。竇納樂是想借聯合演習的名義,把英國勢力更深地扎進東北亞,順便從鐵路里分一杯羹。“協議可以談,”李鴻章合上文件,語氣不,“但鐵路投資權,需由中朝兩國共同決定。至於聯合演習,北洋水師近期要忙着試航‘威海’號的新主炮,怕是暫時不開。”

竇納樂心裡雖有不滿,卻也不敢迫。他知道北洋水師現在握着主權——“海天”號的主炮能打穿十英寸厚的裝甲,“威海”號的航速比俄國最快的巡洋艦還快兩節,真要撕破臉,英國遠東艦隊未必能佔到便宜。“那中堂大人再考慮考慮,”他收起文件,“英國的大門,隨時為北洋水師敞開。”

送走竇納樂,李鴻章立刻給丁汝昌發去電報,讓“威海”號立刻前往朝鮮海域巡航,同時命令左寶貴加快鐵路鋪軌速度。他清楚,列強的博弈里,只有實力才是通貨——鐵路早一天通到漢城,就能早一天把朝鮮的煤鐵運到威海衛,水師的軍艦就能早一天形戰鬥力;而俄國和日本,只會在這鐵軌與艦炮的雙重力下,越來越不敢輕舉妄

日本東京的海軍省,林董正對着“淺間”號的打撈報告發獃。報告里說,艦斷裂的鋼材里摻了大量雜質,連最基礎的抗標準都沒達到。旁邊的東鄉平八郎攥着拳頭,聲音里滿是不甘:“公使大人,北洋水師的三號艦已經開始鋪設裝甲,咱們的‘春日’級巡洋艦還在等英國的鋼材——再這樣下去,日本海軍連跟北洋抗衡的資格都沒了!”

林董,想起前幾天向英國申請貸款時的遭遇——英國銀行要求日本用關稅做抵押。“只能先答應英國的條件,”他咬牙道,“先把‘春日’級造出來,再從南洋姐的匯款里,投魚雷艇的建造——北洋水師再強,也防不住魚雷艇的襲。”

可他們不知道,北洋水師早已料到這一手。鄧世昌帶着“震洋”號在黃海海域演練反魚雷戰,水兵們控着新式聲吶(李和提出概念,福州船政以及北洋聯合研製),能在五百米探測到魚雷的蹤跡。“就算日本造一百艘魚雷艇,”鄧世昌站在艦橋,看着海面上劃過的魚雷航跡,“也別想靠近咱們的主力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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