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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47章 俘獲‘富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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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丁汝昌連說兩個好字,抓起傳聲筒,“給威海艦發信號:派鎮洋艦協同拖帶,鎮遠艦護航,務必今夜抵達濟州島錨地!”他轉過,看着艙外飄揚的黃龍旗,聲音突然哽咽,“十八年了,從馬尾到黃海,咱們終於揚眉吐氣了!”

此時東南方向的海面上,“和泉”號正拼盡全力逃竄。艦長佐藤鐵太郎站在艦橋,着逐漸小的北洋艦隊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作為護航艦,他們本該與富士艦同生共死,可當看到三景艦被定遠艦主炮轟火球時,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必須把戰敗的消息帶回日本。

“加速!再加速!”他對着機長嘶吼,全然不顧鍋爐力表的指針已指向危險區域。煙囪噴出的黑煙越來越濃,像一道恥辱的印記劃破天際。

而在富士艦的甲板上,李和正指揮士兵更換國旗。當褪的太旗被降下時,幾個被俘的日軍水兵突然哭了起來,牧野忠篤別過頭,看着遠方的海平線,肩膀微微抖。李和沒理會這些,親手將一面嶄新的黃龍旗系在桅杆繩上——當旗幟在海風中展開時,金的龍紋在夕下閃着,彷彿要騰雲而起。

“管帶,丁軍門來電,讓咱們給新艦起名呢!”信號兵舉着電報紙跑來。李和着旗面,突然想起出發前緒帝的諭旨:“務揚國威,震懾四夷”。他沉片刻,對信號兵說:“回電:請奏請聖上,賜名‘威遠’——威加四海,遠鎮八方!”(求艦名)

消息傳回國時,天津衛的鼓樓前已滿了百姓。當報高喊“北洋水師俘獲日本巨艦,倭寇護航艦狼狽逃竄”時,人群里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茶館里的說書人臨時改了段子,把李和描寫“腳踩風火,手持定海神針”的英雄;綢緞莊的老闆連夜趕製黃龍旗,一時間全城的紅布都被搶購一空。

城養心殿里,緒帝拿着戰報的手微微抖。他看向站在階下的李鴻章:“李中堂,依你看,這新艦什麼好?”李鴻章躬答道:“聖上,威海艦管帶李和提議‘威遠’,臣以為甚妥。既顯軍威,又合‘鎮遠’‘定遠’之意。”皇帝點點頭,提筆在奏摺上寫下“准奏”二字,筆鋒力紙背。

而在東京,伊藤博文正站在議會大廳的窗前,看着外面淅淅瀝瀝的秋雨。當‘和泉’號將富士艦被俘的消息傳來時,議會裡的爭吵聲戛然而止,隨後發出一片絕的呼喊。有議員當場拔劍剖腹,被衛兵死死按住;還有人哭喊着“天照大神拋棄我們了”,癱倒在議事桌上。

“夠了!”伊藤博文猛地轉,聲音嘶啞,“敗了就是敗了!立刻起草國書,向清國求和!”他看着牆上的日本地圖,突然覺得那些島嶼渺小得像米粒——沒有了富士艦,沒有了聯合艦隊的主力,這個國家再也無力支撐戰爭了。

八月底的青島港,秋意漸濃。當日本和平代表團乘坐的“神戶丸”緩緩駛港區時,碼頭上的北洋水師士兵們列隊而立,軍靴踏在石板上發出整齊的聲響。代表團員低着頭走下舷梯,不敢看岸邊飄揚的黃龍旗,更不敢看遠錨地里那艘正在檢修的“威遠”艦——它的桅杆上,金的龍紋在下熠熠生輝,像在無聲地宣告着這場戰爭的結局。

海風吹過港灣,帶着淡淡的硝煙餘味。李和站在威海艦的甲板上,着那艘曾經的日本旗艦,突然想起王海告訴他的細節——在富士艦的艦長室里,發現了一本牧野忠篤的日記,最後一頁寫着:“若清國水師早有今日之銳,我等何敢輕言開戰?”

他微微一笑,轉走向艦艏。那裡,嶄新的主炮正對着遠方的大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遲到太久的真理:能震懾遠方的,從來不是堅船利炮,而是一個民族不屈的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