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113章 歸航的傷痕(1)
威海衛的港灣,在清晨的照耀下,一片寧靜祥和。然而,這份寧靜卻在北洋水師的艦船緩緩駛港灣時,被徹底打破。
傷痕纍纍的艦船緩慢駛,彷彿是一群疲憊不堪的巨。有的艦艏下沉,有的桅杆折斷,有的甲板上還殘留着未熄滅的火星,彷彿在訴說著它們剛剛經歷過的激烈戰鬥。
碼頭上,原本等待着親人歸來的百姓們,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着這些殘破不堪的戰艦,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士兵們也都沉默不語,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悲痛和無奈。
“定遠”艦是北洋水師的旗艦,此刻它也被一艘拖船艱難地拉着進港。艦嚴重傾斜,甲板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彈,目驚心。丁汝昌躺在擔架上,被抬下艦船。他面蒼白如紙,雙眼閉,微微着,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袁世凱帶領着山東的一眾吏匆匆趕來,他們看到眼前的慘狀,一個個都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袁世凱快步走到丁汝昌面前,輕聲說道:“軍門,辛苦了。”
“威海”艦靠岸時,李和第一個跳下來,雙一,差點摔倒。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全靠一勁支撐着。王師傅帶着工匠們立刻圍上來,着“威海”艦上的彈痕,心疼得直掉眼淚:“我的艦啊……我的艦啊……”
鄧世昌從“震洋”艦上下來,手裡攥着“致遠”艦的殘旗。他走到“致遠”艦水兵的家屬面前,“噗通”一聲跪下:“對不起……我沒把他們帶回來。”家屬們哭一團,卻有人拉他起來:“鄧管帶,別這樣,他們是英雄。”
薩鎮冰的“平遠”艦是最後進港的,艦上的無線電天線全沒了,像個沒了耳朵的巨人。他扶着傷的戰士,慢慢走下艦船,看到鎮遠艦的小柱子跑過來,手裡舉着一封電報:“薩幫帶,北京的嘉獎令!”薩鎮冰接過電報,卻沒有看,只是拍了拍小柱子的頭:“你爹……很勇敢。”小柱子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知道,爹犧牲了。
歸航的艦船,每一艘都帶着傷痕,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經歷過的激烈戰鬥。每一艘船都顯得有些破舊不堪,而船上的水兵們也都面帶疲憊之,但他們的眼神卻異常堅毅。
這些水兵們並沒有因為歸航而歡呼雀躍,也沒有舉行任何形式的慶祝活。他們只是默默地開始卸載傷員、清理戰場,並着手修補損的艦船。碼頭上,一片繁忙景象,工匠們的錘聲、醫護人員的呼喊聲以及家屬們的哭泣聲織在一起,形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畫面。
李和站在“威海”艦的甲板上,靜靜地觀察着工人清理彈的工作。他的心異常沉重,這些彈不僅代表着艦船的損傷,更象徵著北洋水師所遭的苦難和不屈的神。
這時,一個年輕的工匠走到李和面前,看着他問道:“管帶,這船還能修好嗎?”李和緩緩地點了點頭,堅定地回答道:“能,一定能。”他知道,這些傷痕不僅僅是艦船的損傷,更是北洋水師的勳章,是他們在戰鬥中不屈不撓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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