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64章 朝鮮棋局(1)
仁川港的雪比威海衛更冷,鄧世昌裹了軍大,看着“致遠”艦的水兵將偽裝“貨”的遠鏡、電碼本搬上朝鮮商人的牛車。按丁汝昌的部署,他要在朝鮮埋下兩顆棋:一是在牙山灣的漁民中發展眼線,二是清日軍在漢城、仁川的布防。
“鄧管帶,金掌柜來了。”翻譯低聲道。一個穿着朝鮮服飾的中年人掀簾而,他是北洋在仁川的買辦,祖上是山東人,對清軍向來親近。“日軍駐仁川的陸戰隊有八百人,昨天剛從釜山調來兩門山炮,就架在港務局的樓頂。”金掌柜遞過一張草圖,上面麻麻標着日軍崗哨的位置。
鄧世昌盯着草圖上的“龍山倉庫”:“這裡面存的真是糧食?”
金掌柜搖頭:“我讓夥計混進去看過,是炮彈,紅漆的,跟諜報里說的下瀨火藥一個樣。日軍還在漢江邊修了碼頭,說是運貨,實則能停魚雷艇。”
次日凌晨,鄧世昌帶着陳金揆,換上朝鮮百姓的服,跟着漁船潛牙山灣。灘涂上的漁民正修補漁網,為首的老金頭見了他們,立刻把船划進蘆葦盪——他是丁汝昌早年資助過的漁民,兒子現在北洋水師當差。
“日軍天天來查漁船,問誰去過威海衛。”老金頭的聲音發,“前幾天還抓走了三個往中國運海帶的船主,說是‘通敵’。”
鄧世昌掏出十兩銀子:“給你邊可靠的弟兄分一分,幫我盯着牙山灣的日軍向。他們的船什麼時候出港、往哪去,都記下來,每月初二在仁川的‘福順號’雜貨鋪接。”他又拿出個小巧的信號筒,“遇着急況,就往東南方向放三槍,‘致遠’的哨船會來接應。”
離開牙山灣時,陳金揆忽然指着遠的日軍營地:“管帶你看,他們的帳篷是按四方形扎的,四角有崗哨,這是防備夜襲的陣型。”鄧世昌點頭:“記下來,將來真打起來,這就是突破口。”
在返程的路途中,“致遠”艦上的無線電發報機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鄧世昌立刻警覺起來,他快步走到發報機前,看到了薩鎮冰發來的一封電。
電的容讓鄧世昌心中一:“日軍聯合艦隊的‘吉野’‘浪速’已抵達釜山,似乎有異常舉。”鄧世昌握着電,眉頭鎖,他凝視着朝鮮半島的海岸線,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
他意識到,這盤棋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日軍的棋子早已在這片海域麻麻地落下,而他們的行卻如此蔽,讓人難以捉。
鄧世昌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給丁汝昌回電。他在電文中詳細彙報了仁川和牙山的況:“仁川、牙山已妥,查明日軍此部署士兵八百,炮兩門;請三月派艦協防,另秘送諾華火藥20箱,匿於牙山漁民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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