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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_第56章 冬訓礪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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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已帶了凜冽的寒意,吹得港灣里的海水泛起灰藍的浪。但水師營壘里的熱氣,卻比秋日的更盛——丁汝昌下了令,趁着新艦未到,全軍開展冬訓,重點練協同、練應急,要讓每艘艦、每個水兵都清楚,自己在新艦陣里該站什麼位置、做什麼事。

提督衙門的演武場上,每天天不亮就響起整齊的號子聲。鄧世昌穿着短褂,正帶着“震洋”艦的預備 crew(船員)練能,高抬、負重跑,一圈圈下來,每個人的軍衫都了,在寒風裡結出薄薄的白霜。“‘震洋’航速快,接舷戰時拼的就是力!”鄧世昌吼着口號,自己也跟着跑,額頭上的汗珠墜在下上,凍了小冰粒。

不遠的碼頭上,薩鎮冰正指揮“平遠”艦的水兵吊裝無線電設備。新換的火花式發報機比原來重了三十斤,需要四個人合力才能抬上甲板。“慢點,小心天線!”薩鎮冰跟着設備跑,眼鏡到了鼻尖上也顧不上扶,“這玩意兒是咱們的耳朵,壞了可就聾子了!”

李和則把“威海”艦的圖紙鋪在了“平遠”的艙室里,正和陳金揆對着沙盤推演。沙盤上,小旗子麻麻,代表着“威海”“震洋”“平遠”“致遠”四艦的位置。“假設日軍‘吉野’從左舷突襲,‘震洋’先衝上去纏住它,‘威海’用速炮打掉它的副炮,‘致遠’掩護魚雷艇繞後……”李和移着代表“威海”的旗子,陳金揆立刻跟着調整“致遠”的方位,兩人配合得像多年的老搭檔。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震洋’單獨面對‘吉野’,怕是會吃虧。”陳金揆皺着眉,手指點在“吉野”的位置上——那艘艦的速炮比“震洋”還多兩門。

李和卻指着沙盤邊緣的小旗子:“你看,這裡是咱們的魚雷艇隊。‘震洋’只要纏住三分鐘,‘龍驤一號’就能到。諾華火藥的穿甲彈打不穿‘吉野’的主裝甲,但魚雷能炸它的水下艙室,讓它跑不。”

正說著,周福從外面跑進來,手裡舉着個鐵皮盒子:“管帶,軍械局送新引信來了!說是給‘龍驤一號’用的,靈敏度又提高了,就算着敵艦的船幫都能炸!”

薩鎮冰聞聲湊過來,拿起引信看了看:“這彈簧設計得巧,比原來的耐用三倍。正好,下午魚雷艇隊演練,讓他們試試。”

下午的黃海,風浪比上午大了些。魚雷艇隊的十二艘“快鯨級”在浪里穿梭,像一群靈活的銀魚。栓柱現在已是艇長,正駕駛着一號艇,朝着靶船衝去。“距離八百米,角度30度!”他吼着下令,水兵們麻利地扳桿——“嗖”的一聲,模擬魚雷拖着白浪出,準地撞在靶船的側面。

“好小子!”鄧世昌在觀禮台上看得清楚,拍着欄杆大笑,“這準頭,比水師的老兵還強!”

丁汝昌也點着頭,對邊的參謀道:“預備役練得不錯。等新艦來了,讓他們跟着當輔兵,搬炮彈、守瞭,都是好幫手。”

靶船那邊,“平遠”和“致遠”的炮聲也響了起來。薩鎮冰指揮“平遠”的速炮,以每分鐘四發的速度轟擊靶船的甲板,陳金揆則讓“致遠”的主炮瞄準水線——這是在模擬“威海”與“致遠”的協同戰,一個制、一個攻堅。硝煙里,靶船的桅杆緩緩倒下,像被砍斷的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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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