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慈將頭輕輕靠在他肩窩，手指無意識地繞着他的角。

“林方，”

“以後你還會常來世俗界嗎？”

“當然要來，”

他笑了一下，側過臉蹭了蹭的髮，

“你在這兒，我怎麼能不來。否則，豈不是讓你一個人守着？”

靜默了一會兒，又輕聲開口：

“你說……我跟你一起去修行，好不好？”

“求之不得。”

他環着的手臂了，

“我早先就提過，可你總說忙，現在……總該有空了吧？”

“其實……現在也未必真能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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