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珂和雲靈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怔住。

這問題來得太突然，們從來沒認真想過。

林方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你們還沒到宗師境，知不到天地間的力量，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真正奇妙的地方在哪兒。世間萬看起來都按一定規律在運轉，可偶爾總會冒出一些‘意外’——而我，大概就是那個意外。或者說，我們玄醫宗，就是那個意外。”

他頓了頓，看着們：

“你們能從我上覺到古武者的氣息嗎？”

兩個孩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我修的其實不是武道，而是仙道，也就是所謂的修仙。”

林方看着兩人，語氣平靜地解釋道，

“你們練武靠的是真氣，而我修鍊，靠的是天地間的靈氣。只可惜現在這世道靈氣稀薄得厲害，大概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這也是我下山的原因之一。”

兩個孩都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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