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關節臼，沒有傷到筋骨。”

林方轉看向陶德輝，意味深長地說道：

“陶總，聽說貴公司最近正和林源醫藥公司洽談合作？若不是看在這層關係上，今天廢掉的就不止是一條胳膊了。”

陶德輝神複雜地沉默片刻，最終低聲道：

“多謝林醫生手下留。”

說完便退到了一邊。

“林方，你這手段是不是太過分了？”

馬如萱忍不住站出來，聲音裡帶着明顯的怒意，

“陶不過是無心之失了一下，你就直接卸了他整條胳膊？”

林方抬眼看向，語氣平靜：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其實早就看穿了這些人的把戲——一個個藏着掖着，試探來試探去，還不如乾脆點把招數都使出來，省得浪費彼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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