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消失無蹤。

所有的醫護人員都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法，目齊刷刷地向西醫手室的方向，眼神里寫滿了震驚與無法相信。

廖主任一把推開邊的人，快步衝到最前面。

當他隔着玻璃看清裡面的形時，整張臉霎時褪去了，他也和其他人一樣，陷了死寂般的沉默。

病人……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吳清越和顧萍並肩站在手台前，兩人額上沁滿汗珠，臉蒼白如紙，目死死地定在剛剛停止呼吸的患者上——他們聯手，依然沒能把人救回來。

葉紫涵被這突如其來的寂靜弄得一頭霧水，忍不住低聲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林方輕啜一口茶，眼皮都沒抬，只淡淡地往那邊掃了一眼，語氣平靜地說：

“人沒了，能力不夠，還非要上，結果就是這樣了。”

葉紫涵一時怔住，有些不敢相信：

“斗醫……也會鬧出人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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