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詳實的記錄對他理解全局提供了極大幫助。

“尼帕病毒、脊髓灰質炎病毒、埃博拉病毒……”

筆記上列出的一種種病原猜測，竟與他之前的判斷不謀而合。

不過，筆記中也有一些觀點與他自己的判斷存在出。林方指着其中一，低聲問道：

“陳老，這位趙弘毅是誰？”

陳見山抬頭，示意了一下斜對面一位約莫五十多歲、氣質沉穩的醫生，輕聲回答：

“他是都江省濱海市的中醫名家，人稱‘金針聖手’，在省威很高。之前在唐家會診時他也在場，不過當時他提出的方案沒有被採納。”

林方過去，約有些印象，接着問道：

“他提到脊髓灰質炎病毒這一點沒錯，但這個病毒已經在部分患者發生了變異，他有沒有進一步分析變異的可能？”

陳見山略顯驚訝，說道：

“變異這一點他倒沒提及，你觀察到這個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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